“那孽畜說的有什么道理?”
“為這樣的事情去請娘娘說情?”
“值得娘娘去說情?”
“讓這個孽障去死!”
“……”
“老爺,德兒固然有錯,不至于該死吧?”
“何況德兒還小,還需要老爺的繼續教導,將來才會有成。”
“都關乎德兒和咱家的生死榮辱了,怎么就不能請宮里的娘娘說說話?”
“實在不行,北靜王爺她們也能說說話。”
“……”
“婦人之見!”
“不可言語!”
“哼!”
“仁兒,你們吃吧,我今兒心情有礙,先去歇著了。”
“夫人,好生招待。”
“……”
“老爺,老爺!”
“仁兒,你和德兒繼續用飯吧,我先去看看你叔叔。”
“……”
“叔叔,叔叔消消氣!”
“叔叔慢走。”
“嬸子慢走!”
“……”
“老弟,你這次的事情看來真的鬧大了。”
“……”
迎送叔叔和嬸子暫時離去,目視一行人的身影消失不見,王仁才歸于座位。
端起一杯酒,一飲而盡。
叔叔家遇到這樣的事情,自己該有助力,自己也是王家的一份力,當有心意。
“我真的沒有殺那小畜生的心思,只是想讓人打他一頓,打斷他的手腳就行了。”
“誰知道……。”
“那個該死的小畜生,等著吧,等這次的事情結束,我非得找機會打斷他的手腳。”
“打掉他一嘴牙!”
“……”
“老弟,喝酒!”
“要我說,還是你做事不完備,給了別人機會,不然能有今日之事,連亮叔都搭里面了。”
“這次的事情結束,先歇一歇吧。”
“那個秦家秦鐘,數年前,我就覺得他不好惹,現在……你都吃好幾次虧了。”
“……”
“兄弟,你怎能長他人威風?”
“他不好惹?”
“我就好惹了?”
“你是不是我兄弟?我正月回京以來,被他打了兩次,每一次打的都快死了一樣。”
“你看我一口牙,都是后來重新鑲的,現在吃東西都不自在。”
“他不好惹!”
“爺爺更不好惹!”
“……”
“老弟,先歇一歇,看看叔叔都這樣生氣了,你若是再針對秦家秦鐘,無論是否有成,別人都會懷疑你!”
“懷疑王家!”
“到時候的麻煩又來了。”
“起碼先等一等。”
“等秦鐘遇到麻煩的時候,有別的敵人之事,如此出手有成的機會就大了,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
瞧著王德將酒水喝完,王仁笑語,取過酒壺倒了一杯。
自己的這位老弟還是急性子,還是暴脾氣,那位秦家秦鐘也是一個能人,老弟回京以來,一直吃虧,一點點便宜都沒有占。
讓自己說,還是老弟自身的緣故。
秦家如何和王家比?
偏偏老弟一直吃虧,豈非自身的緣故?
這次的事情還沒解決呢,就想著接下來再次對付秦家秦鐘了,不至于,完全不至于。
就算要報仇,接下來也不是好的時機。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