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大哥的事情,至今都在尋找名醫,只可惜,沒有什么用,珍大哥的病還是那般。
醫者所言,看天意了。
如王仁所言,倘若珍大哥還在,這里當會更加熱鬧。
賈薔!
多忙碌,具體的一些事,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兩府畢竟是兩府,而非一體一府。
蓉兒去了,珍大哥又那樣了。
東府的爵位還是要傳下去的。
賈薔是寧國近親,如果賈薔表現的足夠好,可以令珍大奶奶她們滿意,將來的爵位……可能性很大。
“大表兄,你這次回京,我可是很高興的!”
“大表兄,我敬您一個!”
“……”
薛蟠舉起手中的酒杯,胖碩的面上滿是笑意,雖說前兒也有去舅舅那里見到大表兄,可……感覺不一樣的。
舅舅府上,多不自在。
舅母那樣看待自己。
王德表兄也那樣看自己。
舅舅雖不說,但……。
罷了,不多想了。
自己是向秦相公說了一些事,但王德大表兄做的那些,自己是一點點都不清楚的。
都不了解的。
舅母非要將那么多的事情落在自己頭上?
自己不干!
打死都不干!
“蟠弟,喝一個!”
“再見你等,我也是很開心。”
“蟠弟,王德老弟這次的事情,嬸子也有與我說過一些事,縱如此,我是相信你的。”
“你雖不為絕頂聰明,大事大非還是在心的。”
“嬸子說的那些,你不要放在心上。”
“叔叔是相信你的。”
“……”
王仁頷首,再次品飲一口。
順而,提及另外一事,看向和自己離京之前相比沒有太大變化的蟠弟,多寬言著。
若說蟠弟故意謀害王德老弟?
不能夠。
通風報信小秦相公,讓小秦相公城外做好足夠的準備,以至于王德老弟想要打斷他手腳的目的沒有達成,這……也是不能夠。
自己還專門詢問了一下鳳丫頭。
小秦相公并沒有什么準備,身邊一直都那幾個人,若是知曉消息,無論如何,都會多帶一些的。
王德老弟。
明顯有些……。
嗯,是自家兄弟,就不說了。
入軍數年,本以為王德老弟有所長進,現在看來,還和以前差不多,倒是令自己安心不少。
“這……。”
“大表兄,多謝大表兄相信我!”
“德表兄做的那些事,我真的不知情,他雖和我說過一些事,可……根本就是不一樣的。”
“母親也有將事情同舅舅說。”
“多謝大表兄信我!”
“……”
聞此,薛蟠豁然起身,雙手持手中酒杯,一飲而盡,白胖的面上頓然有些些許紅潤。
雙眸瞪大,緊緊看向臨近的王仁大表兄。
大表兄所言,實在是直入自己的心底。
真的和自己無關,舅母非說和自己有關。
是!
自己是有知會秦相公一些事,提醒過秦相公,那也只是希望事情不要鬧大。
鬧大了,對誰都不好。
誰曾想,德表兄竟然會有那樣的動靜和手筆,以至于釀成如今的大事,到現在還沒有收場。
全部推在自己身上,不可能!
“蟠弟,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