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做不了什么。
論來,王家和甄家也是有不少交情的,也是百年世交親近之家。
可是。
爹說了,這個時候幫著甄家,大可能是惹火燒身的,還會引來別的麻煩。
是以。
王家沒有什么助力,別的人家,也很少很少,甚至于沒有。
甄家再倒霉,也非尋常人家可比,想來等天子息怒了,事情也就了結了。
畢竟,太子妃是甄家的人。
萬一太子登位了,成為天子,太子妃就是皇后,甄家可能又要活了,又要起勢了。
甄家極盛之時,自己沒有見過。
爹見過。
那般場面非眼下江南任何一個家族可比,真真正正的江南第一名門大家。
就算是一位位總督、巡撫,在甄家面前,也得賠笑。
甄家吹口氣,江南都得刮大風。
甄家跺跺腳,江南都得地動山搖。
……
也許夸張了一些,真的可以做到那一步。
現在?
對比爹和自己說的那些,甄家現在明顯差遠了,不過,就算再差,也比現在的王家強!
這就……。
有些鬧心了。
不想了。
不想了。
再次夾了一塊紅燒排骨,這玩意吃著不錯,取過酒杯,小酌一口,聽著耳邊怡人的曲子,環顧四周,不由慨嘆。
醉風閣!
京城的頂級青樓!
雖好,不足夠好。
現在的自己有些想念金陵的十里秦淮了,那才是真正的頂級青樓,頂級銷金窟!
頂級溫柔鄉!
……
尤其,那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江南的美人兒,比起北方的美人兒,更加的柔情似水!
實在是……惹人心弦不住跳動。
賈璉多可惜。
蟠弟也可惜了。
離開金陵數年,不信蟠弟不想念秦淮河。
“十里秦淮!”
“我當時下江南,是有要事在身的,事情結束,因京城之事,就先回去了。”
“金陵的十里秦淮,名氣的確不小,遠在揚州,都能聽到那里的風流韻事。”
“聽大兄的意思,你在金陵待了那么久,多有受用了?”
“但!”
“十里秦淮的第一美人,你肯定是無福享受的。”
“……”
從揚州之地,沿著江水向西,便可直達金陵。
金陵的十里秦淮很有名氣,賈璉自然有印象,佩兒也和自己說過十里秦淮的一些事。
當初在揚州,林姑娘的事情解決之后,因京城有大事發生,自己就先回去了。
現在想來,的確有些后悔。
還不知道自己以后是否還能再去江南呢。
覺察王仁話語中的一絲絲得意之意,賈璉有點小小的無言,盡管自己是有些小小的羨慕,不至于去不了就萬分遺憾。
再說了。
京城的青樓不差的。
京城的貴人們很多很多,青樓若是敢拿尋常美人伺候,一處處頂級青樓早就被人砸了。
更何況,王仁有什么可得意的?
王仁就算在十里秦淮紙醉金迷,也只能受用那些尋常的樂舞歌姬之人,那些名妓……不會輕松上手。
何況,第一名妓呢?
如果王仁能夠成為秦淮河第一名妓的入幕之賓,自己才會服氣他!
很閑然,他做不到!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