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蟠弟的狐疑,王仁略有不悅。
蟠弟這些年都沒有回過金陵,如何知曉自己的事情?現在,自己說出來了,蟠弟反倒不信了?
還有賈璉。
這小子一直對自己都有些不服氣,果然……賈璉沒啥變化,剛才是自己的錯覺。
懷疑自己和秦淮河李師師、蘇小小的事情?
非得和他們好好說道說道。
嗯?
賈璉他們這又是什么眼神?為何還這樣奇異的看著自己?李師師?難道自己說的不對嗎?
難道他們……也知道李師師?
怎么可能!
他們怎么會知道李師師!
賈璉都沒去過金陵。
蟠弟以前雖是秦淮河的常客,但……蟠弟離開金陵已經好幾年,算著時間,蟠弟對那個李師師應該所知有限。
頂多聞其名!
“李師師?”
“這個……,蘇小小,知道的少一些,李師師……應該多一些。”
瞅了瞅大表兄,薛蟠想說什么,又覺不太妥,想了想,還是覺得不妥,對于金陵的事情,自己有知道的。
秦淮河的事情,京城也有專門的報紙。
消息相差不會超過半個月的。
自己常訂的,看著還是很有趣的。
“大兄既然和那個李師師如此交情,可知李師師的下落?”
賈璉倒了一杯酒水,于說了那么多話的王仁笑語看去。
“下落?”
“李師師的下落?”
“嗯,賈璉你這是也想要找那個李師師?估計不好找了。”
“師師姑娘于我說過,她會隱居于杭州府的一處地方,賈璉你若是想找她,就去杭州府吧。”
“說不定就能找到。”
“至今日,江南的許多人都在找尋那位奇女子!”
“我……我也曾找過,但是轉念一想,還是不打擾為上,畢竟,也算有些情分。”
“……”
王仁端量了賈璉幾眼,賈璉有些不對勁,亦或者聽自己說到那位奇女子,心意有動了?
也想要一親芳澤?
花花腸子想動一動了?
“咳咳……,咳咳……。”
“咳咳……。”
“……”
“這酒還是有點烈的,嗆著嗓子了。”
“大表兄,咱們吃酒吧。”
“吃酒吧!”
突如其來的一陣咳嗽聲,打斷王仁的雜念。
端著手中的一杯酒,薛蟠用力咳嗽了幾下。
繼而憨厚誠摯的一笑,看向王仁大表兄,很是一禮,光說話不吃酒怎么能行?
不行!
“喝酒都能嗆著?”
“也真有蟠弟你的。”
“喝!”
“賈璉,你也喝!”
“賈璉你問了那么多,難道你想找到那個李師師?”
喝酒自然是快哉之事。
飲下兩口,輕搖手中鎏金銀杯,忍不住再次看向賈璉,還有薛蟠,怎么感覺他們兩個現在更加怪了?
先前還沒有,從……從自己提到秦淮河的事情就開始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們都沒去過近年來的秦淮河,何以如此?
“李師師?”
“我倒是有聞那個李師師北上入京了,已經在京城好一段時間了。”
“難道……大兄不知道?”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