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那些了,都是閑散之言,不足用,不足用。”
“哈哈,話說……京城真有那樣的報紙?”
“李師師真來了京城?”
“秦家秦鐘的妾室?他……。”
“李素素?”
“她……。”
“……”
蟠弟之言。
賈璉的話。
王仁……渾身一怔,把玩銀杯的手臂都停滯半空許久,多爽朗暢快的神色不顯。
多沉吟。
多呆訥。
……
一雙自得的眼神也有些小小空散開。
雖不知薛蟠和賈璉他們說的是真是假,但自己剛才所言……自己知道!
賈璉都沒去過秦淮河的。
竟然敢……。
他竟說出那么多的事情。
李素素是誰?
有耳聞,是先前秦淮河僅次于李師師的一位名妓,李師師離開秦淮河后,她也離開了。
也到京城了?
不會吧。
報紙?
多有提及金陵秦淮河的事情?
蘇小小效仿前輩李師師?至今仍是清倌人?富商萬兩銀子欲求一夕之歡而不得?
……
少焉。
王仁訕訕一笑,將手中的酒水再次飲盡。
復倒一杯,再次飲盡。
看向蟠弟和賈璉,神色雖有些許尷尬,很快就壓下去了,不再提那件事!
些許風流小事,不說了,不說了,說其它的。
今兒,有些丟臉了。
好在這里只有賈璉和蟠弟,沒有謝鯨那些人,否則,真的要顏面多失了。
李師師有毛病吧!
金陵不都說她去了杭州府,何以來了京城?
還成了別人的妾室?
秦鐘?
他才多大?
就算年輕一些,就算有才學一些,就算俊俏一些,就算也不差銀子,何以……。
真真是想不通。
報紙?
京城的人也有毛病,看直隸以及北方的報紙還不夠嗎?還要看江南的消息?
一個個都不知道怎么想的。
真的都是腦子有坑!
非如此,如何會使得自己現在陷入……尷尬的境地。
還不知道蟠弟和賈璉會如何看自己,還以為自己在金陵過得很慘呢,自己不慘的。
真挺好的。
李師師和蘇小小就算了。
那些頂級名妓,早早都被人盯著了,自己……自己也有盯著,算了,不想那些事了。
雖和蘇小小那等名揚江南的名妓沒有什么交集。
另外一些名妓,還是……有些滋味的。
惜哉。
那些名妓和京城的名妓比起來,也差不多。
秦家秦鐘真的納那個李師師為妾室了?李師師她腦子也有坑吧?聽金陵的人說,江南許多名士、富商都有那個心思的。
秦鐘那么艷福的?
現在。
她偷偷來京城了?
還改名了?
這事弄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