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南邊的地方。
自己沒有去過。
有聞那里的一歲只有兩個季節,只有春夏!
秋冬是不存在的。
秦淮河!
秦淮河那里住著也是舒適的。
秦郎也在那里走過,應該知道的,想著記憶中的秦淮河,以后不知道是否還有機會回去瞧瞧。
自己離開了秦淮河,秦淮河……對沒有什么影響。
秦淮河該如何還是如何,雖有一時所動,很快就歸于諸事繁華繁鬧之中了。
“無事含閑夢,多情識異香。”
“欲尋蘇小小,何處覓錢塘!”
“蘇小小,有了解江南的消息。”
“翰林院內的新科進士,大部分都是江南人,對于江南的消息,傳的很多很多。”
“何況,房中也有許多報紙。”
“聽翰林院的一些人所言,其人很有史書所載的蘇小小模樣,風頭的確正盛!”
“很有小美人你當年的風采。”
“……”
秦鐘笑道。
蘇小小?
自己還真知道。
若言很多不至于,眼下的十里秦淮……蘇小小是新一任第一名妓,在行當之內,風頭無二。
“想不到她也取了一個古人名。”
“只不過蘇小小的命多不好。”
“希望她在秦淮河可以全身而退,可以有一個好的將來。”
“妾乘油壁車,郎跨青驄馬,何處結同心,西陵松柏下。”
“哎,古人蘇小小遇人不熟,猶如杜十娘遇到李甲一樣,后來雖遇到一位良人,奈何命數不夠。”
“十九歲就……。”
“蘇小小當年遇到那個阮郁的時候,肯定是心中多歡喜的,以為今生有望,今生有靠。”
“那個阮郁多非人哉。”
“如今,秦淮河也有一個蘇小小,希望她有一個好的將來。”
“……”
翰林院內多江南人,秦郎知曉蘇小小,的確不為意外。
何況,那個蘇小小眼下名氣真的很大,江南不必多言,京城也有不少報紙言談。
她的畫像也有刻印。
對目下秦淮河那個蘇小小,李青蓮多說了幾句。
身入行當,非尋常人,需要念頭長遠,不然,等名聲有衰弱,等年老色衰之后,就難了。
古人那個蘇小小,運道不夠。
父母雙亡,被迫開門迎客。
偶遇阮郁,本以為是良人,誰料那人豬狗不如,直接拋棄了蘇小小,以至于蘇小小病重。
后來又遇到一個鮑仁。
奈何,蘇小小早早就去了。
不然,后事不好說。
自己當年所取李師師之名,乃是希望將來無拘無束,就算沒有遇到良人,也能逍遙過活。
自己。
運道很好。
遇到了秦郎。
那個蘇小小,唯有靠她自己了。
“蘇小小。”
“報紙上可是有說的,她希望向你這個前輩看齊的。”
覺懷中小美人偎依的更為親近,秦鐘一笑。
“向妾身看齊?”
“嘻嘻,妾身身上唯一的優點,也就是運氣比較好了。”
“希望蘇小小也有如妾身一樣的運氣。”
“也能夠遇到一位如秦郎的人。”
“……”
向自己看齊?
李青蓮念叨一聲,類似的話,自己也有在報紙上看到過,觀之多令人莞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