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里的禮儀的確繁瑣。
亦或者別的緣故?
“宮里的確熱鬧。”
“長樂公主?”
“姐姐覺得我可以見到?”
“長樂公主是從后宮離去的,覲見過皇后娘娘、太妃娘娘之后,便是依從禮儀,從后宮離去,直入皇城外的公主府。”
“官爵之人,則是在另外的地方宴席,陛下現身了一兩次,其余相對自在一些。”
“禮儀的流程不少。”
“……”
從宮里出來,將繁瑣的爵位朝服脫掉,換了一身輕便的常服,頓然多自在。
雙手枕靠在腦后,嗅著香榻上熟悉的氣息,多怡人心神,輕輕的呼吸一口氣,雙眸微微閉起。
宮里自然是極其熱鬧的。
就是禮儀規矩太多。
自己是一等子的爵位,有專門的地方,倒也認識京城別的一等子爵之人,也算有所得。
隨著長樂公主的姻親禮儀步驟走下去,宴飲之地的規矩也是一次次有變。
欲要從頭到尾的盡興,不容易。
若說見到長樂公主?
不能夠!
皇族禮儀會典中,有專門的規制。
這個時候,長樂公主應該在公主府待著了,此刻……城中的駙馬府應該也會十分熱鬧。
“壞胚子,累了?”
“知道你今兒肯定回來,蓮子羹已經上爐了,誰料你來的有點早,想要喝到可口的還得一會兒呢。”
“先喝杯茶!”
“……”
從瑞珠手中接過一杯剛沖泡的洞庭碧螺春,鐘兒最近喜歡這種茶水,尤其現在是夏日,更合消暑解渴。
步履輕柔,緩緩至榻前,掃著閉目沉思的鐘兒,秦可卿眉眼多笑意,極少見到鐘兒這般。
“還是姐姐好。”
“待會再喝,不著急。”
一陣香風襲來,無需睜眼,都知道是誰在身邊。
“嗯?鐘兒,怎么了?”
“莫不是宮里發生了什么事?”
秦可卿柳葉細眉揚起,放下手中的茶水,裊裊身姿落座榻邊,壞胚子的性子自己知道的。
瑩潤之眸眨了眨,上下端量了一眼壞胚子,看是看不出來。
聽著聲音,似乎有一些事情在心?
遇到煩心事了?
什么事情?
宮里遇到的?
會是什么?
有人欺負了?
這個……不太可能吧,今兒是大事,沒有誰會不長心。
別的事情?
一時間,也想不出來。
纖手本能抓著秀頸間的一束輕絲,把玩之,思忖之,琢磨之,難有……結果!
壞胚子!
還是直接問一問壞胚子吧。
“并無,并無!”
“姐姐無需多想,不過一些小事。”
“不為大。”
“這里府中今兒可有大事?”
“……”
秦鐘睜開眼睛,迎著那雙夾雜擔心、憂慮的嫵媚生輝之眸,頓然一道道無形的力量卷入心神,將纏繞心頭的一些事情化去。
四目相對,笑語而應。
伸手一抓,握住美人柔苐,在手中細細摩挲著,溫潤細膩,柔和光滑,觸之蕩神。
宮里能有什么事。
今日只有長樂公主的大事。
自己在宮中宴飲,也是一切多順利,午時之后,事情就結束了,其后和恒王殿下他們一處又吃酒片刻。
然。
在宮里的時候,每當一道道禮儀落下,自己的一顆心好似也受到了浸染。
有些沉郁的感覺?
沒有吧。
一絲絲?
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