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的圣眷!
王子騰!
營生之事!
……
姐姐想的倒是不少,也難為姐姐的細膩心思了。
營生上的爭鋒,自己是不怕的。
最壞的后果,那些營生都不要了。
就算全部沒了,自己也不會心疼。
就是不知道王家那邊是否會心疼。
根據姐姐派人收集的消息,王家的那些營生并沒有很高的護城河,將它們擊潰也不算很難。
國朝做營生,真正的護城河,不在于營生諸事上,而在于另外的一些人事上。
似乎……眼下是這般,歲月長河無盡,亦是那般。
除非是真正不可替代的營生。
遍觀國朝上下,好像還沒有那樣的營生,真出現那樣的營生,一般也不會掌握在一家一姓手中。
——皇族除外。
以秦家數年積蓄之力對抗王家百年的營生根基,聽上去有些不自量力,未必……不能做到。
在江南或許艱難了一些,京城內外……不難。
否則,王家那什么舅太太也不會前往西府游說。
姐姐盡管施為就好了,道理不在她們那里,道義亦是不在她們那里,是以,沒什么好怕的。
西府二太太的插手,自己是不在意的。
聽姐姐的意思,好像也不予理會!
顧忌一些事情?
皆不為大。
王子騰為那些事出手?
姐姐想多了。
這次的事情,王子騰絕對不會出手的,他現在唯一可以做的,就是將這次陛下交代的差事安安穩穩的做好。
其它的事情,他做不了什么。
城外莊子放火的人,他是不準備理會了。
死了三個人。
那件事不算完。
要求賠償的一百萬兩銀子,現在也沒有什么結果。
……
那么,就唯有走著看了。
這件事早晚都要解決的!
含笑一語,從軟榻起身,抓著手中的一縷秀發,輕輕一揚,便是撓動美人的嬌顏。
當即,耳邊傳來美人的嬌媚嗔語。
秦鐘悅然,取過美人遞過來的茶水,輕呷之,唇齒留香,碧螺春的滋味……有獨到之處。
龍井雖說也不遜色,對比起來,自己更喜歡碧螺春,尤其是極品碧螺春的純正花果清香,非龍井可比。
“珍大奶奶呢?”
迎著姐姐多落于身上的盈盈秋水之眸,先前的擔憂之意散去許多,是自己希望看到的。
“大奶奶不理會那些事。”
“二太太雖和大奶奶說了一些話,大體都是那些可以輕易猜到的,你你肯定也能猜到。”
“寄希望于大奶奶可以說動我。”
“大奶奶所言,并不會摻和其中。”
“何況,這次的事情實在是王家那里無禮無德。”
壞胚子的心情……隱約好多了?
真不是大事?
若然真的是大事,想來不會那么容易解決的。
只不過。
就算不是大事,想來也是一件非容易解決的事情,哎,這個壞胚子,一日日大了,愈發令人操心了。
人事?
物事?
難料。
真是……長大了,心事也越來越多了,忍不住素手伸出,在某人的腦袋上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