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隨心隨意的?
實在是……該打!
必須要將壞胚子好好的打一頓!
壞胚子現在的那般心思應該不為多,不為重,好好糾正的話,還是可以轉回的。
耳邊傳來壞胚子喊疼的聲音,秦可卿沒好氣的再次用力擰了一下。
疼!
疼就對了!
以前就是對壞胚子太和善了,必須要好好教訓一下壞胚子!
保大坊!
長樂公主府!
由內務府選址,專人督造的嶄新公主府!
無論規格,無論制式,同城中其余的一座座公主府相比,皆不遜色,甚至于細膩程度遠遠超過。
無它!
這座公主府修建的時候,由長樂公主親自參與擬定圖紙,又親自參與后續的細節修繕打磨。
耗費一兩年的時間,方有如今之輝煌盛況。
其余的公主府,難為之。
這幾日的公主府,更顯富麗堂皇,更顯氣勢恢宏、美輪美奐……,內外絲綢彩帶,隨風飄揚,喜慶的氣息漫開。
姻親之事。
長樂公主的成親大事。
報紙上都有多言。
今日更是大日子。
坊地之中,多有人好奇,然則……整個公主府前的街道被清空,通往皇城的街道也是被專人接管。
雖如此,看熱鬧的人不為減少。
臨近午時,便是看到車水馬龍的內監、宮女等人潮水一樣的從皇城宮門涌出,此起彼伏的音律之聲步步相隨。
道旁圍觀之人多歡呼雀躍。
多歡欣不已。
……
身為京城之人,只要不是聾子、瞎子……,對于皇族的這位公主都有所知。
一樁樁、一件件都能說道不少。
如今。
這位公主成親了。
尚公主之人還是翰林院的一位庶吉士。
傳聞中那位恩科進士才貌雙全,堪配長樂公主,否則,也不會被天子和皇后娘娘選中。
巳正三刻,王府大街便是飄起漫天金紅,一位位內監宮人早已經手持五色錦緞纏繞的禮柱矗立其位。
禮柱上懸掛的珍珠流蘇在微風之下不住搖曳顫動,虛空大日明耀,將整條長街裝點的恍若流霞傾瀉京城。
水泥鋪就的寬闊要道上,黃土早早鋪就,鮮花步履點綴,混合一處,鮮香四溢,引得四方百姓駐足觀望。
不時!
便是一道道禮樂之音從皇城的方向傳來,道旁圍觀的人群更是爆發陣陣驚嘆。
丈寬的朱紅華蓋從遠處緩緩飄來,十六名掐金帶銀的內監華服著身,抬著綴滿東珠的花轎一步步前進。
轎簾上繡的金線牡丹在驕陽下,熠熠生輝,栩栩如生,秩序嵌合的明珠瓔珞更是交相輝映。
從皇城而出的一位位內監、宮娥逶迤如游龍,一箱箱的八寶妝奩之物,一匣匣的鳳冠霞帔喜慶之物。
兩百名身披玄甲重裝的護衛相隨,隨身攜帶的佩刀都纏繞五色絲絳,道旁的房舍鋪面,更是早已經換上簇新的鮮紅帷幔。
隨行的十六位宮娥更是不間斷的從手中竹籃抓取一把把的大白兔奶糖撒向四方,與民同樂。
時而還有一把把的嶄新制錢飛灑四方,引得大量的孩童爭搶爭奪。
……
午時有余,盛大的隊伍行至公主府門前,因府前的街道被清空,遠望之人無法近觀。
唯有見到在一位位宮娥的簇擁下,那位公主……入了公主府。
“那個李樂山還真是好運道,竟然可以同長樂公主結百年之好!”
“……”
“誰說不是呢。”
“不過這件事也羨慕不來,那個李樂山還是恩科進士的,聽讀書人說,中進士的人一般不會尚公主的。”
“……”
“呸,那些讀書人讀傻了,為何不尚公主?我聽說書的說了,尚公主之后,直接就是駙馬都尉了,位同一品的。”
“嘖嘖,那些讀書人做一輩子官,能做到一品嗎?”
“……”
“話不能那樣說,駙馬都尉是封授的官爵,位同一品,是一個虛職!”
“朝廷的一品官,位高權重,威勢赫赫,如何可以相比?”
“……”
“說話那么文縐縐,你是讀書人?”
“……”
“不才,讀了幾年書!”
“……”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