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
一提就是一陣的心煩。
蓉兒那個沒福的雖說早早去了,蓉大奶奶也非沒人疼。
雖說事情難言,總歸也是一件好事,對蓉大奶奶而言,是如此的。
自己?
別想了。
想起來,心中更為不自在了,何況現在也不是思忖那些的時候,自己前來東府是有事情的。
“氣色?”
“有嗎?”
“嬸子說我,嬸子的氣色也是不錯的,雖為一些事情擾心,大體還是無礙的。”
“嬸子。”
“今兒送我這么好吃的一份棗泥糕,是不是……有要事?”
“先說好,只要不是那件事,別的事情都好說,定會讓嬸子滿意,絕對不會讓嬸子失望!”
“……”
迎著嬸子絲毫不掩飾的打量之意,秦可卿秀容微紅,嬸子……是越來越不老實了。
以至于嬸子現在的眼神都怪怪的。
暫放下手中的棗泥糕,左右看了一眼,沒有外人在,是以,沒有避諱什么。
何況,自己同嬸子之言,也無需那般見外。
棗泥糕!
嬸子讓一個小丫鬟送來就行了。
嬸子。
還親自來了。
無疑,是有事情。
剛才自己就看出來了。
甚至于什么事情自己都能猜出來。
唉。
也真是難為嬸子了。
明明許多事情的道理,嬸子也能明白,真到了那一刻,嬸子又忍不住了,又心力去做了。
“哼!”
“我的奶奶!”
“我的蓉大奶奶!”
“我的好人兒!”
“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這幾日……我是被嬸子煩的不行。”
“連兄長都親自于我說兩三次了。”
“你看你……是否消消氣?”
“收了你的神通吧。”
“唉!”
“這件事我真的不愿意來,我也知道你的心意。”
“奈何……想著嬸子說的一些往事,還有兄長說的一些話,我就……就有些難自制。”
“嬸子,也就罷了。”
“叔叔于我,是真心對我好的。”
“因王家子嗣單薄,我小的時候,叔叔每次外出回來,總會給我帶一大箱子好玩意。”
“兄長!”
“我那個親兄長,性情……略紈绔了一些,于我雖跋扈了一些,于我雖偶有不妥了些。”
“大體,還是有心的。”
“父親遠在金陵,也希望兩家兄長與我相互扶持,彼此在京城好好的。”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誰讓我是王家的人呢?”
“我的奶奶,你就……可憐可憐我吧。”
“唉!”
“嬸子說了,銀子的事情可以好好談談。”
“我有探嬸子的底,大體是二三十萬兩銀子。”
“再多一些,也非不能夠。”
“三十萬兩?”
“四十萬兩?”
“五十萬兩?”
“我的奶奶,你的意思呢?”
“連日來,嬸子為營生的事情,多……多發愁,你也知道的,這個月來,都來西府五次了。”
“今兒才初八!”
“……”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