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
“到現在我的心,還是亂亂的。”
“如果能夠現在解決,是最好的。”
“你非要提出那樣的解決之法。”
“將來的事情?”
“王家?”
“國朝鼎立以來的世勛貴戚之家,欲要針對王家,談何容易,王家……也著實太欺負人了。”
“何以那般的欺負人?”
“這次的事情緣由,非是秘密,可是,都想要讓秦家收斂,讓秦家忍讓,讓秦家……。”
“連嬸子都被她們煩的下午哭了一場。”
“鐘兒。”
“那個王德,性子不會有改的,接下來……他肯定會生事的。”
“上個月,就有派人在城外圍堵你,接下來……你城中內外行走,一定要將大牛他們全部帶在身邊。”
“一定要多加小心。”
端坐于外間的臨窗書案前,不過酉時初入,天色仍明亮。
窗外微風動,青絲飄搖,秦可卿葉眉緊鎖的整理著一些營生文書,真的要將那些事情收斂?
自己心有不甘。
自己。
又和嬸子說過那般事了。
鐘兒也決意不再小打小鬧了。
要么,不做。
要么,就讓王家翻不了身。
當時聽到鐘兒說的那件事,自己都嚇了一大跳,都用手摸了摸鐘兒的額頭,覺鐘兒是不是胡思亂語了。
否則。
如何會有那樣的話?
但!
鐘兒說了他的道理。
打蛇打三寸,在營生上針對王家,雖可將王家的營生壓下去,然則,欲要徹底壓下去,非短時間可以做到。
尤其是江南的營生,秦家在江南沒有什么力量。
那樣的事情做下去,可有一時的效果,難有長遠徹底的解決,除非王家的根基之力有損。
那么。
再對王家的營生下手,當可摧枯拉朽一般。
王家的根基之力是什么?
一個世家大族的根基之力是什么?
是爵位?
非如此。
當年的開國八公之家,如今如何,當初的京城頂級家族,現在……已經淪為中等人家了。
是人!
家族是靠人傳下去的。
西府的代善公。
當年承襲爵位的時候,是降爵的。
后來,上皇恩賜,再次貴為榮國公,相對于代善公,東府的賈代化就遜色很多。
王家。
亦是一樣。
當年西府代善公著意提拔王家老爺,非無心為之,肯定是深思熟慮的,否則,王家老爺這些年也不可能仕途這般順利。
西府代善公當年留下的遺澤,王家老爺用了不少。
但!
王家老爺現在年歲有長了。
他已經五十多了。
接下來想要更進一步,非容易之事。
那是鐘兒所言,一些事自己也不太明白,聽鐘兒的意思,王家老爺接下來要面對的事情很麻煩?
很危險?
就算邁過去了,王家以后也是后繼無人。
收拾起來,不為難。
王德?
鐘兒所言,他有對策。
具體是什么對策,也沒有和自己說。
壞胚子現在一日日年歲見長,小心思是越來越多了,自己相信鐘兒可以辦好那樣的事情。
只是。
想著鐘兒預謀的那些事,非小事,也非接下來就能完成的。
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