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爺的心如此，妾身無論如何，都會好好教導他們的。”
“妾身也算認識幾個字，帶著茂兒啟蒙看書念詩還是不難的，到時候再送到學堂好好學學。”
“聽說學堂被東府蓉大奶奶改了不少，專門請了幾位博學的先生，比先前族中的代儒先生還要有才學。”
“期時，茂兒爭氣了，二爺面上也有光。”
“妾身等人亦是歡喜。”
“……”
看著二爺對茂兒他們的親昵，又聽著二爺對于茂兒將來的期待，旁邊伺候的巧梅等人相視一眼，皆面生笑意。
“哈哈，如此甚好。”
“甚好！”
“我是不太喜歡念書的，但……念書的確是一件好事。”
“國朝現在和剛立國的時候不一樣了。”
“剛立國的時候，國朝需要武將武官之人，對他們多器重。”
“現在……時過境遷了。”
“也需要變一變了。”
“叔叔現在雖在工部為官，聽其言，多有遺憾沒有走科舉正途出身，以至于近年來仕途艱難了一些。”
“東府的敬老爺，當年倒是一位進士出身的，可惜……又碰到當年的那件事。”
“能活下來……，嗯，不說那件事了。”
“讀書是一件好事。”
“秦相公如今是翰林官，等茂兒將來進學的時候，怕是已經位份不低了。”
“以我和秦相公的交情，到時候，茂兒讀書有成，在文官中，也非沒有依靠！”
“……”
賈璉很是滿意。
很是自得。
巧梅她們比起那個賤人，又有一些好處，那就是識得一些字，啟蒙可用，那個賤人……剛入府的時候，斗大的字不識幾個。
真是蠢笨如牛。
偏生脾氣很大很大。
實在是不知所謂！
茂兒接下來的啟蒙有力，族學也的確有些變化，也聽賈薔說過，一些先生還是賈薔親自去請來的。
每一歲耗費的銀兩束修足有數百兩之多。
蓉兒媳婦，的確心思，可惜蓉兒是一個沒福的。
自己這一生……怕是難有很大的成就了。
文不成。
武不就的。
念及此，都有些小小的埋怨老爺，倘若老爺當年對自己嚴厲一些，說不定自己就不一樣了。
然！
也不一定。
一些事總是那樣難說。
自己的事情就算了。
茂兒的日子才剛開始，還有機會的。
有選擇的情況下，武官之路就不用想了。
可惜，兩府的世交故友多在武事身上，真走文官的花，底蘊和靠山還真不多。
地位尊崇的？
好像沒有！
王家舅老爺也是武官出身，地位雖高，比起軍機處的一些軍機大臣還是差了一些。
“有二爺替茂兒操持將來之事，茂兒將來一定不會讓二爺失望的。”
“秦相公！”
“那位秦相公的確不俗。”
“二爺，有空閑了，你也該多請那位秦相公吃吃酒。”
“……”
巧梅點點頭。
自己身份卑賤，幸而遇到二爺，蒙二爺不棄，乃有今天的好日子，更別說還誕下一個兒子。
更是自己的命了。
看得出，無論是老爺，還是二爺，對茂兒都很是關愛，只是……老爺還是太摳門了一些。
于那些，也不為在意。
入府也非短時間了，對老爺的性子有所知，于太太的性子更有所知，想要從他們身上占便宜，還是別想了。
何況，自己有二爺就夠了。
有茂兒就夠了。
自己的身份一般般，若是將來自己的茂兒功成名就，說不得自己也能得一個誥命。
雖說……事情很遠很遠。
但是。
不妨礙自己好好的想一想。
依從禮儀，茂兒的母親是那院里的奶奶，但……，自己是不會讓人打破眼下的好日子的。
二爺身邊有自己等人就夠了。
那位奶奶……最好不要回來了。
若非王家地位不一般，二爺都說早早和她離了。
那位奶奶也不應該回來，她若回來，老爺和太太都不會待見她的，自己……，自己也不是好欺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