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妥!
此般。
再好好的沐浴一番,熱氣游走,帶走體內的燥熱,換一身素色的綢緞睡衣,貼身膺衣合體,又無比暢爽。
踏著合腳的木屐,上房沁香之地,簡單走動著,發髻不需要梳攏,唯有還有些許濕潤,待會需要好好的捋一捋,才能入寢。
羅紋霞帶環腰,簡簡單單的落下一道彩練,隨曼妙身姿動靜搖搖,更顯身段裊娜。
過了中元節,兩府上下,得了不少空閑。
西府如此,自己這里也是如此。
嬸子也難得來自己這里歇息,娘兒們也能好好說說話,這種感覺……自己也喜歡的。
聽著嬸子說著那些話,秦可卿拂手綰過鬢間的一束青絲,天然明麗的嬌媚面上不住彌生笑意。
嬸子說的那些,自己如何不知道?
這些日子,每日間自己也都前往西府的,也都有知道嬸子做了那些事,大大小小都有耳聞。
聽上去,也就寥寥幾件事。
實則。
真正為之,非容易穩妥做好。
除了那些事之外,每到節禮之日,需要處理的事情比平日里多出二三成以上。
尤其,大事、緊要事多了不少。
以嬸子數年來的持家心得為之,雖不難,勞心有之,自有疲憊,聲音都能聽出來了。
為此。
自己又派人在這里府上燉煮滋補的湯水,專門送過去。
也許,嬸子不缺那些東西。
也許,西府也有準備。
終究自己的心意。
喝著的時候,也能稍稍舒緩一下,也能安歇一二,無論何時,身子為重。
身子若有礙,可就麻煩了。
寶玉的事情,就是這兩日發生的。
那個王德,太不是東西。
他!
一直不是好東西。
正月里的時候就看出來了,是好東西,絕對做不出來那樣的腌臜事!
帶著寶玉去那些地方,還灌醉寶玉了,若非茗煙派人知會,寶玉都要留宿花滿樓了。
消息若傳出去,對寶玉的名聲……不太好。
這一點。
鐘兒那壞胚子做的還行。
多年來,花滿樓雖有前往,也只是吃酒,也只是欣賞樂舞,從無留宿那些地方。
然!
金陵城的秦淮河是一個例外。
若非李青蓮身世背景還行,而且還是清倌人,性情品貌還行,早早就派人將她打出去了。
壞胚子!
這兩日,他也應該不少忙碌。
秦家現在不一樣了,中元節的禮儀之事,以前可以不在乎,簡單為之就好。
現在,需要一些禮儀了。
尤其,鐘兒還是一等子的爵位,禮儀上,更不能大意了。
前幾日,也都有早早吩咐甄娘、蕓娘她們,她們做事還是不錯的,有她們在府中操持那些瑣碎之事,自己……放心!
嬸子!
思緒剛有雜亂,便是覺嬸子不老實的手掌探過來,直接抓住自己一只手臂,褻玩自己的小手。
呸!
又落在自己的腰上,很是抓了一下。
秦可卿羞嗔之。
直接將那只不老實的手打下去,整個身子更是避開兩步,嬸子……又開始沒性了。
嬌容添了一些胭脂,葉眉挑起,銀牙輕咬,美眸憤憤的瞪過去。
自己正要安慰嬸子一下的,嬸子竟然又開始壞了,待會定要收拾一下嬸子。
自己!
不是好欺負的。
“嘻嘻,我的奶奶,你現在的模樣真是惹人疼!”
“你說我怎么就脫身成了女子呢?”
“若是男子就好了。”
“那時,我定要好好的疼疼你!”
“……”
“再說了,我怎么就不能拉你的小手了。”
“別人拉的,我就不行了?”
“別人能攬著你的細腰,我就不行了?”
“這是哪里的道理?”
“要不……明兒我找秦相公好好論一論?”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