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
一切皆有可能?
這句話怎么聽著那么熟悉?
林黛玉剛有回味念叨,腦海中便是劃過一人的身影,他……他人不在這里,他的話兒倒是多多出現。
喝藥?
喝很苦的藥?
不能夠的。
盡管一切皆有可能的道理不假,對眼下的自己是不能夠的,水粉色蔻丹的指尖輕點畫冊,更為意趣的看向三妹妹。
“一切皆有可能!”
“我記得是……鐘哥兒常說的吧?”
“算著時間,鐘哥兒的確快要休沐了!”
“云丫頭,那邊有大日之光的,怪熱的,好好的看水車做什么?莫不有什么精妙之處?”
“……”
伸手點了一下此刻還有些許含羞的寶琴,云丫頭就愛作怪,就愛打趣人。
寶琴的這件事,從五月以來,從彼此熟悉之后,云丫頭都說好幾次了,每一次,寶琴都小臉紅紅的。
現在。
還是一樣。
還真是一個愛羞的性子。
林妹妹和三妹妹又開始對上了。
林妹妹的身子……還是很不錯的,恢復的很好,聽紫鵑說……今歲以來,喝藥不多的。
就算喝,也是隔五七日才喝一次,偶爾十日八日喝一次的也有。
鐘哥兒也說過,林妹妹的宿疾病患,可以用藥石調理的,他已經做得差不多了。
接下來,就要看林妹妹自己的調理了。
靠林妹妹調理一體三元,調理心情,讓精氣神更加的飽滿旺盛,這個道理……醫書上倒也有提及。
一個整日里樂呵呵的人,身子骨就是比那些多愁善感、多悲天憫人的人壯實些。
林妹妹的身子骨現在雖說還沒有徹底恢復,也明顯大有好轉,待在府上數年,親眼目睹的。
沒有摻和林妹妹她們的趣言,保不齊待會還要趣言落在自己身上,自己……太熟悉了。
回味鐘哥兒的那句話,還是多有深意的。
鐘哥兒的許多話都有新奇之感。
鐘哥兒,也有多日沒見了。
過兩日,鐘哥兒休沐了,若可……讓哥哥相邀一下,期時一塊吃吃酒,薛蝌也去,寶兄弟也去。
總歸是有好處的。
寶玉!
下午去北靜王府了,否則,應該也在這里了。
北靜王府!
兩府百年來的世交之家。
小的時候聽爹爹說過,在上皇早年的時候,薛家之人入京,也是可以有顏面前往北靜王府的。
這些年來……因諸般事,往來幾乎不顯了,以至于……多陌生了一些。
杏眸眨了眨,拂手將額前微風凌亂的發絲綰在鬢間,視線一轉,落于不遠處。
剛才就注意到了。
云妹妹都注意那架水車好一段時間了。
那架水車有……特別之處?
沒有吧?
整個院子里,水車有不少的,自己的蘅蕪苑沒有,不過,臨近大嫂子的稻香村有。
沒什么特別的吧?
“云姐姐,那架水車有什么不一樣嗎?”
邢岫煙自錦凳起身,捻著手中巾帕,小腳步的走了過去,水車這個東西,在江南很是常見。
北方!
也不算少。
云姐姐正在看的水車……其實很小很小,真正田畝所用的水車都很大的。
“嘿嘿!”
“這架水車自然沒有什么不同,我是想到了另外一事。”
“想到了風扇之事。”
“蓉大奶奶前幾日,不是送來了城中工坊專門打造的一些風扇嗎,老太太用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