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相公這個法子?”
“讓工部衙門出面?算是……讓工部衙門給嬸子壓力?”
“這倒是可行!”
“若是兄長請府上老爺相助,應該不難。”
“只是……若讓嬸子知道了,也非好。”
“嗯,事情當隱秘一些。”
“唉,如秦相公所言,是否為之,還是要看兄長。”
“到期不任,擅離職守!”
“罪責真有那么大嗎?”
“官場上的事情還真是復雜,我的奶奶,秦相公還真厲害,這等法子也能想出來。”
“……”
拜托好閨蜜的事情,很快有了回應。
鳳姐大喜。
抽出片刻時間,便是在一處角落之地聆聽妙策,琢磨之,很是可行,完全可行!
功成的機會很大。
先前自己和蓉大奶奶所想,都是讓兄長去央求嬸子,都是讓太太姑媽和姨媽去央求嬸子……。
主動之力在嬸子那里。
嬸子不同意,一應都是虛妄。
一切都是白說。
現在!
工部衙門出言?
若是到期不任,會有相當大的麻煩?會有懲處?會有罰銀?還會對兄長將來的仕途有影響?
這么嚴重的?
若非蓉大奶奶和自己說,自己還真不知道。
嬸子會有改嗎?
不好說。
難說!
王德!
該死的王德!
兄長怎么就有那樣混蛋玩意的兄弟!
自己怎么會有那樣不是東西的堂兄!
真真是家門不幸?
是!
若是叔叔還在京城就好了,王德絕對不敢有亂七八糟的心思,兄長的事情也絕對輪不到嬸子插手。
現在。
一切多難料。
如今。
對比起來,秦相公出的主意很是可行。
待會就讓平兒出府一趟,親自知會兄長,是否為之,還是要看兄長!
以嬸子的性子,縱然工部衙門真的有那般言語,怕也不會輕易放棄的,王德?
若是兄長能夠緩和同王德之間的關系就好了。
一時間,似乎也沒有好的法子。
王德的意思很明顯了。
就是不希望兄長做官,不希望兄長在工部為官,不希望兄長接下來在京城顯耀,在一眾世交故友中顯耀。
唉!
越想越是心煩。
怎么就出現這等麻煩事了。
輕撫精致的峨眉,于身側的好閨蜜看過去,真真是讓蓉大奶奶看笑話了,有時候家族大了,也不一定是好事。
如秦家!
雖說子嗣單薄了一些,卻少了許多亂七八糟的事情。
也如東府。
東府現在的日子就相當舒暢,比起這里府上做管家奶奶,輕松不止一點半點。
自己!
貌似也有不少煩心事。
得。
不想了,不想了。
再想下去,自己都要哭了。
“只要嬸子的兄長堅持前往,事情不為大的。”
“鐘兒說過的,官場上的事情,仕途上的事情,一些機緣不好找的,眼下坊地改造,率先入其中,有很大好處的。”
“至于和王家舅太太之間的事情,我覺不為大。”
“倘若嬸子兄長入工部為官了,保不齊接下來坊地改造的人時候,舅太太還會找嬸子兄長商量一些事呢。”
“待嬸子兄長為官精進,嬸子的叔叔知曉后,應該也會欣慰的。”
“……”
輕輕拉過嬸子的手臂,秦可卿細語寬懷著。
法子已經有了。
是否可以為之,就看王仁了。
倘若王仁自己不爭氣,沒有那個膽氣,誰也幫不了。
那般道理,嬸子應該明白的。
其實。
鐘兒剛才也說了另外一些事,因不太容易說出口,便是沒有同嬸子說道。
鐘兒所言,王子騰已經過了天命之年,又是常年在軍伍為事,身子骨不會十分康健。
若是王仁不能夠提前掙下前程,錯過了一些機會,再想要獲取,就難上加難了。
也是那個道理。
王家老爺的仕途正是旺盛之時,王仁為官,也能很好的獲取一些助力,也能在短時間內多多進益。
將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