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自己明了。
秦郎是不容易的。
人世間,欲要尋得一處真正安然自在之所,何其難?
那樣的地方,連一些修行有成的道佛高人都沒有找到,何況尋常人?
身在俗世,需要有一些力量傍身,否則,也難以安享自在。
秦郎,是不容易的。
秦郎上午在榮國府,榮國府的那位玉哥兒,自己有知,其人的日子就相對安逸恬然許多。
但!
自己所觀,那位哥兒將來也是有擔子落在肩頭的。
榮國府的老爺只有他一位嫡子了,那位老夫人又那樣疼愛他,現在……榮國府諸事還有別人操持。
將來呢?
若是秦家也是那般,秦郎現在就可以歇一歇,閑玩數年,等家族需要的時候,再行起身。
“哈哈哈,你個小妖精,今日是出來游玩的,怎么突然覺得話語有些沉重起來了。”
“不說那些了。”
“不說那些了!”
“走!”
“乘船去湖中游一游!”
“……”
伸手攬過美人纖柔的腰肢,秦鐘郎朗笑語。
日子才剛剛開始,怎么突然這般凝重了?都忍不住雜念橫生了?沒必要,沒必要!
于小妖精的嫩滑的小臉上拂過,將紙扇握持在手,看向臨近處的采星等人。
“嘻嘻,是妾身的錯。”
“妾身的錯!”
李青蓮抿嘴莞然,遠山黛眉弦月彎彎,喜意縈繞清眸深處,抱著秦郎的手臂,嬌軀搖搖而動。
春綠旋針的繡蟬紗緞百水裙層疊曳曳,更為映襯美人裊娜之姿,曼妙之態。
“那……待會在船上好好的懲罰你個小妖精。”
美人嫵媚,美人嬌嬈。
美人多香,美人多情。
聽得美人的嬌嗔之言,落于柔軟腰腹之地的手掌輕輕摩挲之,心神悄悄意動之。
“船上?”
“呸!”
“秦郎,勿要荒唐。”
“前幾日,寧府姐姐還叮囑妾身呢。”
“讓妾身不能陪著秦郎荒唐。”
“……”
秦郎要懲罰自己?
船上懲罰?
剪水雙眸眨了眨,秦郎又要懲罰自己了?要收拾自己嗎?先是不解,繼而紅暈滿頰。
又覺腰間動靜,渾身都有些不耐了,白了秦郎一眼,秦郎……又在想壞事了。
現在才入申時片刻呢。
還是白日呢。
寧國姐姐剛有叮囑不久的。
采星她們都有前來的。
“無妨,無妨。”
“怎么就荒唐了呢?”
“只要點到即止,還是無妨的。”
小美人開始掙扎了?
開始含羞了?
此般,更為動人,更為惹人心熱。
“秦郎!”
“采星她們在旁邊,她們會笑話的。”
李青蓮嬌聲細語。
秦郎的手開始作怪了。
秀首輕垂,秦郎怎么就突然來了興致,真是……羞人,欲要拒絕,又怕有礙秦郎之心。
從之,又怕秦郎說話不算話。
點到即止?
就沒見秦郎那么老實過!
“誰笑話,待會就懲罰誰!”
自己的小美人愈發明艷可人了。
甚至于,美人身上的蘭麝之香絲絲入腑,更加令人難自持!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