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妹妹,你來了!”
“……”
“三姐姐有禮!”
“三姐姐!”
“三妹妹來了!”
“……”
“嘻嘻,見過二姐姐!”
“見過鐘哥兒!”
“環兒,琮哥兒,你們都在。”
“剛才聽丫鬟說,環兒拉著鐘哥兒一口氣跑到紫菱洲這里了,我還以為出了什么大事。”
“現在看來……,一切安好。”
“都和你說多少次了,不要冒冒失失的。”
“……”
“三姐姐,我那是有要事要做。”
“所以才拉著鐘哥兒來這里,我這是有緣由的。”
“……”
“你還有要事?”
“你能有什么要事?你整日里不惹事,都謝天謝地了。”
“哼!”
“鐘哥兒,環兒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
于賈環之言,紅裙少女實在是難以相信,難以直接信任,都是環兒自找的。
以前都不知騙過自己多少次。
騙自己的月錢!
騙自己的吃食之物!
騙自己給他說好話!
……
后來,如何敢直接相信!
也就近一二年,看上去還勉強好一些。
雖如此,也是沒有什么太大的長進,和賈琮相比差遠了。
賈琮之事,老太太都有夸贊過的。
賈琮在二姐姐這里,倒是……也不多見,平日里,賈琮很少來園子里的。
剛才還以為二姐姐病了,所以,環兒拉著鐘哥兒一口氣直奔紫菱洲,而今,自己好像多想了。
瞅著環兒大口喝著奶茶,又時而伸手抓著案幾上的炸雞,嘴上、手上都是油水。
觀之,秀眸都不自顫顫。
環兒,就是欠收拾。
就是該好好收拾一頓!
輕捻手中一條淡紅色的玫瑰色澤緙金紋理帕子,語落,再次瞪了環兒一眼。
讓環兒知曉禮儀規矩,對他是有好處的。
起碼,遇見太太她們的時候,少惹太太她們不喜,環兒也就可以多多自在了。
“哈哈,三妹妹,坐!”
“環哥兒如何會于我有麻煩。”
“卻是一件不小的事情,剛才還從琮哥兒手中得了一件寶貝,今兒來府上,還真是來對了。”
“……”
似乎,每次看到三姑娘和賈環待在一處,總會有這樣類似的言語,觀之,多令人莞爾。
三姑娘是好心的。
賈環,也無大礙的。
賈環其實是知曉禮儀的,只是……,許多時候多不拘泥于俗禮,這一點還是很對自己胃口的。
三姑娘所期待的那些,自然也是不錯的。
不拘泥于俗禮,是名士之風。
然則。
在那之前就展現出來,在未有名聲之前就展現而出,則……利弊兩說了。
于賈環,其實沒有大礙。
賈環和寶玉不一樣。
二人不一樣!
瞧著司棋捧茶,秦鐘指了指被自己放在案上的一個木盒子,里面是那本殘缺的批注醫書。
“鐘哥兒你太寬容他了。”
“從琮哥兒手中得了一件寶貝?”
“能被鐘哥兒你稱作寶貝的東西,定然非凡俗尋常之物。”
環兒真是不長進。
看看賈琮。
賈琮愿意上進,鐘哥兒多有助力。
環兒若是也想要上進,府外之事,鐘哥兒可以有力的,也無需勞動老爺太太她們的。
掃了環兒一眼,再次輕哼。
于二姐姐一禮,便是在一張椅子上入座。
寶貝?
賈琮送的?
賈琮歸來之后,于自己也有一份禮物的,是一份自己從未見過的紙張,足足一刀!
書寫起來,很是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