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濟使司的郎中?”
“郎中!”
“不清楚,大體不太會是總辦郎中、郎中之職,且看長樂公主和有司如何安排吧。”
“縱然前往救濟使司,也不會太久的。”
“頂多助力救濟使司穩固一下局勢,就可身退了。”
“此外。”
“若是兼了救濟使司的差事,這個月前往上書房入值就有些難了,應該會推后一些。”
“……”
姐姐知道的倒是不少。
想的倒是不少。
秦鐘搖搖頭。
說實話,自己也不清楚。
其實,那些并不重要,自己前往救濟使司,并非以后就待在那里了,而是幫著長樂公主將新衙門的架構搭建起來。
幫著將一些規章制度弄起來。
將一些人員安排妥當。
其余……事情不多。
于自己而言,事情不算難。
“什么?”
“若是去忙救濟使司的事情,這個月就不能入值上書房了?”
“這……。”
“鐘兒,爹爹說過的,上書房之事,非同小可,很是緊要,非尋常事可比。”
“在京城衙門做再多事,都不如在陛下面前多露露臉,都不如在上書房多見見一些高官重臣。”
“爹爹說過,數十年來,歷來在南書房、上書房行走的翰林官,只要不出差錯,很大一部分都是以后的督撫和中樞重臣。”
“救濟使司!”
“救濟使司雖好,畢竟只是一個小衙門,份量太輕了,你們去歲恩科的進士,都有一些入六部觀政呢。”
“入了救濟使司,暫時就不能前往上書房。”
“鐘兒,長樂公主可有說你若是前往救濟使司為事,大致需要多長時間?”
“……”
臨窗而立,涼風襲來,秦可卿思緒清明。
聽著某人說道救濟使司之事,若是可以擔任五品的郎中,無疑是不小的好事。
數年來,自己也非閨中不知事的婦人。
外面的事情,官場的事情,還是多多少少了解一些的。
對鐘兒而言,是有好處的。
現在。
聽鐘兒的意思,可能和入值上書房的事情沖突?延緩上書房之事?這就不太好了吧?
救濟使司!
上書房!
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縱然是讓一位五品、四品、三品的官員做選擇,也絕對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的。
肯定是上書房的。
暫緩前往上書房?
盡管不是去不了,亦是不太好。
一個人的心是有限的,萬一別人先去了,萬一別人先入陛下眼界了,萬一別人得了先機,就不妙了。
就如在京城的行當百業商事中,先機相當重要,也如對弈、打吊牌、五子棋……,占據先機,贏面就很大了。
若是以延緩前往上書房為代價,是否要好好商榷一下了?
嗯。
長樂公主的事情,退卻也是不太好。
時間上是否要斟酌之?
“姐姐,你考慮的還真不少。”
“入值上書房,基本上一日要耗費相當時間,還不能隨便出入皇城。”
“許多事情要有取舍。”
“救濟使司之事,想來少則兩三月,多則半年吧。”
“也可能更長一些。”
“姐姐無需思忖太多,其實還好,于我而言,都是可以接受的。”
“姐姐所掛念的關節,我也能猜到。”
“其實,以我現在的年歲,無論是前往救濟使司主事,還是入值上書房為事。”
“都會引人矚目的。”
“一如當年的老師,若不是有當年之事,老師在十余年前就可入中樞機要了。”
“那個時候,老師還不滿四十歲!”
“我如今中進士更早老師一些,若是不出差錯,若是一切順利,若是沒有雜亂事,或許也能如當年的老師一樣。”
“太顯眼,也非好事。”
“使絆子的人就多了。”
“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