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不是很嚴重。
自己雖有咳嗽,不至于夜間睡不著。
胸腹也不至于顫顫為痛。
數年來,鐘哥兒為自己調理身子,還是有效果的。
剛起來的時候,云丫頭還說要去請郎中前來,自己攔阻了,沒有那個必要。
自己的病還沒有到那一步。
房中有常備的丸藥。
自己是讀過醫書的,鐘哥兒也說過一些醫家道理,自己的病癥之事,說的更多。
如眼下自己的癥狀,實則……無需相召郎中,飲食起居注意一些,再服食一些丸藥,就差不多了。
若是相召郎中,事情就稍稍大了。
非自己所愿。
也許,不算什么事,還是希望無事最好。
輕捋鬢間一束青絲,覺此刻精神,不自秀首輕搖,說真的,還真是羨慕云丫頭的體魄。
云丫頭一歲到頭,都不見吃什么藥。
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可以同云丫頭一樣!
“連環畫!”
“今兒就算我有心作畫,怕是也難以心神凝聚其上了,強行畫一些,也難以入目。”
“紫鵑,我喝完粥就行了。”
“云丫頭,你快些用吧。”
“天氣轉涼,這些餐食涼的也快!”
“……”
連環畫!
自己……還是有那么一點點稟賦的。
也許是之前畫那些詩詞歌賦意境小畫的底子,上手不為難,鐘哥兒也很滿意。
就是在一幅幅畫的連續性上,不太自然。
鐘哥兒指點了一些,自己又練手了幾個情節故事,方覺逐步順手,方覺逐步摸到連環畫的脈絡了。
還是蠻有趣的。
就是可能要難為那些刻印雕版的匠作之人了。
不過,他們依葫蘆畫瓢總歸方便一些,總歸便利一些。
“姑娘!”
“若是再有幾個時辰,還沒有緩解,還是……相召郎中吧。”
“可惜明月道長不在府中,否則,當極為方便。”
“秦相公,算著時間,這兩日應該休沐的,若然秦相公今兒前來,也能省卻麻煩。”
“……”
姑娘受涼了。
風寒入體了。
從自己待在姑娘身邊開始,就多有知曉姑娘的病癥,醫道是什么自己不清楚,大體是什么緣故,紫鵑……心中有數。
其實。
姑娘現在的身子好多了。
放在數年前,放在秦相公沒有替姑娘調理身子之前,若是風寒入體,姑娘夜間都要睡不著了。
單單是咳嗽,都聽得人心中發慌。
昨夜,姑娘有些咳嗽,同以前相比,不算嚴重,自己心中已經安穩許多,也欣喜許多。
無疑表明姑娘的身子大有進益。
無疑表明秦相公之力。
還有氣色的變化。
以前病了的時候,姑娘的面上幾乎看不到血色,多蒼白,多氣血有失,多孱弱。
如今。
氣色固然也不太好,實則……臉頰還是有些紅霞留存的,精神頭還是有些的,起碼還能喝粥?
這一點就強多了!
云姑娘剛才提議的那些,是可用的。
姑娘用過飯,喝些溫熱的白水,再服食一些丸藥,外間大日盛的時候,再在園子里走一走,或許就能緩解了。
倘若沒有改觀,沒有什么變化。
郎中,還是請來吧。
姑娘固然不喜歡在園子里、府中引起太大的動靜,可……病患非小事,不可大意。
林姑老爺臨走之前,都吩咐過自己的。
秦相公也多吩咐的。
老太太更不用說!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