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學習算學的人不多,你的名聲也早早起來了。”
“其中一段,我現在都能誦讀出來。”
“魚對鳥,鵲對鳩。”
“翠館對紅樓,七賢對三友,愛月對悲秋。”
“虎類狗,蟻如牛。”
“列辟對諸侯,陳唱臨春樂,隋歌清夜游。”
“……”
“同前明司守謙的《訓蒙駢句》比起來,各有妙處,哈哈,如恒王兄之言,待鄉試的讀書人出來,肯定會埋怨金大師的。”
小王爺深深頷首,以為然也。
“《啟蒙對韻》?”
“那是什么書?是鯨卿你寫出來的?聽起來像是對韻的書!”
“金大師?”
“以金大師名義寫出來的?”
“怎么不用鯨卿你的真名?”
“……”
靖王有些狐疑。
鄉試之事,自己知道的,朝廷的慣例,今歲又到鄉試了,無疑……明歲會有春闈。
鯨卿寫了一本書?
《啟蒙對韻》!
是什么書?
聽起來不太像小說文字。
“名聲之事,不為重。”
“倘若名字刻印在那本書上,再有數日,再有救濟使司之事,真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于救濟使司而言,不一定有好處。”
“何況,那本書是面向入學啟蒙之人的,非為諸子圣賢之言,亦是不為重!”
“許多讀書人想寫的話,也是可以寫出來的。”
秦鐘搖搖頭。
得!
這個問題和青蓮當初的話語差不多,現在……自己的回答也差不多,自己這個年歲,要那么大的名聲做什么?
完全沒有必要的。
之所以寫那個東西,也是因書院之故。
一些學員在啟蒙作詩的時候,常會遇到一些麻煩,以至于無論如何的抓耳撓腮都不能做出合心詩詞。
接下來,有《啟蒙對韻》相助,應會好一些。
司守謙的《訓蒙駢句》,門檻是有些稍高的,彼此配合,初步啟蒙的學員更得便利。
“哈哈哈,也就鯨卿你了。”
“換成別的讀書人,則不好說。”
“司守謙英年早逝,并無大功落下,因《訓蒙駢句》,數百年來,其名在讀書人中不為有弱。”
“換成金大師,哈哈,也不錯,也不錯。”
“反正,沒有便宜外人。”
“哈哈哈,吃酒,吃酒!”
“……”
恒王大笑。
是鯨卿的性子,鯨卿向來不太喜歡夸耀,也不喜歡行事高調,也不知鯨卿這般年歲如何忍得住。
換成自己,不好說。
不過,是鯨卿所言的那個道理。
詩詞歌賦之道,不為大,不為重。
比起正事,多遜色。
仕途一道欲要精進,依靠《啟蒙對韻》是不夠的。
金大師!
鯨卿之名,金大師之名。
不可相比。
金大師之名早已經傳遍天下了,成章在通政使司為事,對那些消息很了解。
縱然遠在兩廣的鄉野之地,金大師之名也有人不住念叨,果然沒有金大師這個擋箭牌,鯨卿現在怕是……不勝其擾、不勝其煩?
差不多!
差不多!
不由,更是粲然,舉杯一禮,暢飲之。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