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道長以前來府上還是方便的,數月來,有些難了。”
“明月道長的醫道,自然沒得說。”
“勞煩鐘哥兒了。”
對于醫書,史湘云也是看過幾本的,鐘哥兒剛才說的不為晦澀,可以輕易理解。
針灸之法,的確是醫者常用的法子之一。
穴位!
看來下針的地方不太方便。
抿嘴一笑,并未打趣林姐姐。
明月道長,醫道也是不俗的,自己知道的。
尤其,這幾個月的報紙上,常有明月道長之名,名氣越來越大了,多次被皇后娘娘相邀入宮。
京城另外一些高門顯耀之家,相請更多了。
至于百草廳的坐診之地,更是人滿為患。
前些日子還聽鐘哥兒說,要在城中立下一處京城女子醫館的,于女子萬好之事。
“不為大事。”
“……”
從侍書手中接過茶水,輕呷了兩口。
臨時相請明月道長,還真不太好說,以自己的顏面,應該不難,何況不會耗費明月道長太長時間。
繼而,便是走出碧紗櫥,安排之。
……
……
“秦相公好意,我并無大礙。”
“只是這段時間有些勞神,是以,有些疲憊,接下來好好歇息歇息,品飲一二滋補湯藥,便可安好。”
“……”
于寶玉好意,于云姑娘好意,碧紗櫥內,李紈欠身一禮,柔聲一語,含笑搖搖頭。
自己略有小礙,不為大。
寶玉他們有心了。
秦相公前來府上。
她們希望秦相公為自己切切脈,繼而診斷之,李紈心受之,心領之,至于切脈,實則并無必要。
自己的身子如何,心中有數的。
什么緣由引起的,心中也有猜測,應該錯不了,故而,如何恢復也是有數。
對秦相公的醫道,李紈自然是相信的。
京城神醫之名并非虛妄,林姑娘這幾年身子好轉,自己也是看在眼中的。
“大嫂子,讓鐘哥兒看一看不多余的,很快的!”
“鐘哥兒切切脈,診斷之,更加有的放矢。”
“大嫂子你恢復起來,也更好更快。”
大嫂子有些諱疾忌醫?
史湘云覺……應該有些。
昨兒都沒有請郎中,印證那一點。
現在,也是有一點點吧?
鐘哥兒不算外人的,只是請他小小的看一看,并無什么不妥,也很快的,并不耗費什么時間。
也許真的如大嫂子所言,不是大事。
總歸,鐘哥兒診之,更加令人放心。
“大嫂子,讓鐘哥兒診一診吧。”
“大嫂子你都來這里了,讓鐘哥兒看一看,待會回稟老太太,老太太也會歡喜的。”
“太太她們也會安心的。”
“蘭哥兒知曉,也會少一些牽掛。”
“嘻嘻,可是那些道理?”
“大嫂子莫不信不過鐘哥兒的醫道?”
“……”
捻著手中的水粉玫瑰帕子,立于臨近處的紅裙少女亦是搖搖頭,大嫂子人都來了,真要直接回去?
那可不是好事。
身子安康非小事。
昨兒都沒有請郎中來,已然讓人有些擔心。
何況,對鐘哥兒的醫道,大嫂子應該有數的。
二哥哥和云丫頭將大嫂子從老太太那里請來,老太太她們也是知道的,她們應該也想要知道結果的。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