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啊,我……我是真的服你了。”
“你……,還一個月一百八十兩銀子,你個小財迷。”
“算的倒是清楚。”
聽著某人意趣昂揚的談及那些事,原本是無礙的,只是,怎么又落在銀子上了?
林黛玉忍不住了,連忙將口中的些許茶水咽下,噗嗤一笑,掩嘴之,很是剜了某人一眼。
本來聽著好好的,云丫頭還是挺有想法的,能夠想出來弄一個那樣的報紙。
自己還準備夸贊一下云丫頭的。
這就……俗了。
待在府中,要那么多銀子也花不出去。
除非云丫頭將銀子留著,將來添作自己的……,思忖一事,粉面微紅,輕啐之,不再多想。
“嘿嘿!”
史湘云搓了搓雙手,也是一樂。
銀子怎么了?
銀子又不是俗物。
一篇文章二兩銀子,三篇豈非就更多些?
何況,自己出那個主意,倘若可行了,對于報館的好處也有不少,自己多賺一點點是順便之事。
“此事,我聽著是可行的。”
“就是不知京城是否有做的。”
“我意,你將想法落于紙張上,讓鐘哥兒瞧瞧,如果無礙,鐘哥兒那里吩咐就簡單了。”
“你啊!”
“事情若是真的成了,你想要歇一歇,可就不容易了。”
“畢竟,一篇二兩銀子,三篇就是六兩銀子,若是辛苦一些,四篇就是八兩銀子了。”
“……”
數息之后,林黛玉緩和了一下呼吸,于身前的云丫頭點點頭,此事其實不難處理。
主要還是要稍稍麻煩一下鐘哥兒。
以鐘哥兒和京城報館的關系,也不為難。
就是……想著云丫頭剛才謀算賺取多少兩銀子的事情,還是有些忍俊不禁。
剛有語落,又是煙眉彎彎。
“林姐姐,你又打趣我。”
“我這……不是想著為你買一頭牛燒烤燒烤嘛。”
史湘云略有羞憤,揚起有力的小拳頭,很是威武的揮舞著,林姐姐再說,定要讓她嘗一嘗自己的厲害。
“一頭牛!”
“那我可就等著了,到時候我保管多吃幾口。”
掃著云丫頭羞怒的小模樣,林黛玉心情更為悅然,吃一頭燒烤的牛兒?還從未有過的體驗。
別說,可以試一試。
就看云丫頭是否可以賺到那些銀子了。
“秦郎!”
“今兒在救濟使司如何?”
“老爺剛才應該也在和秦郎說那件事吧。”
“救濟使司,一個新立的衙門行署,里面都是新人,都是年歲不小的人,他們是否會打量秦郎年歲輕,而起輕視之心?”
“……”
著一襲素白的浮光銀絲百花睡裙,青絲隨意的綰成一束落于肩后,纖腰裊裊,絲帶飄飄,步履婀娜。
看向剛有沐浴歸來的秦郎,李青蓮輕靈語笑,踏著柔軟的木屐,搖搖的快步走了過去。
服侍著秦郎坐于長條沙發上,繼而將秦郎的雙腿落于玉膝,素手輕落,緩緩拿捏之。
對于按摩放松的手段,自己可是學過的。
秦郎今兒是正式在救濟使司衙門為事,也算是第一次真正的衙門處事,很不一樣的。
在翰林院,事情不算多。
救濟使司,一個新的衙門。
秦郎又是執事郎中,在使司衙門中,絕對是位高權重的,再加上長樂公主、恒王殿下等人的期待。
壓力?
應該會有。
然。
以自己對秦郎的了解,縱有壓力,那些事對秦郎是不難的,所擔心是另外的一些事。
這個世上,若是就事論事,根本就不成問題。
偏偏,許多事情牽連許多人,以至于一些原本很簡單的事情,也變得撲朔迷離了。
就如百業院堂。
如果下面的人的聽話,按部就班的為事,百業院堂的許多事情就會變得很輕松。
救濟使司,也當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