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宣南坊的營生,自己是沒有摻和的,豐字號有摻和,聽薛蝌和妹妹說過,薛家在原材供應上賺了不少。
明歲若有新的坊地改造,可以賺取的會更多。
再加上同小秦相公麾下營生的合作,今歲的賬目盈余會比去歲還好些。
自己是不缺銀子的。
真要和謝鯨他們一處為宣南坊的營生,多一個人,就意味著賺的銀子要多分一份!
那就不太好了。
若是每次能分個數萬兩、數十萬兩,說不定自己會動心,大多數都是數百兩、千兩的樣子。
還是……不了。
那些事情……德表兄不知道嗎?
略有好奇,手上動作不斷,取過面前的一個色澤瑩潤的水晶肘子,直接開動。
自己體態稍胖,稍稍走動走動,就餓了,必須好好的飽餐一頓。
吃了兩口,舉起手邊的酒杯,于德表兄一禮。
“哈哈,蟠弟,請!”
“謝鯨他們也就賺點小錢了!”
“在京城想要賺大錢,是要靠腦子的,謝鯨他們在宣南坊的動靜,太不上臺面了一些。”
“說起來,賈璉也是廢物。”
“宮里有貴妃娘娘,兩府門楣也不弱,結果……和謝鯨那些人混在一處,嘖嘖,真是有些丟他們賈家先人的臉。”
“蟠弟,你說是否那個道理?”
“這一點,我覺蟠弟你都比賈璉強!”
“薛家門楣雖說不如往昔,也非謝鯨他們可比。”
“蟠弟不摻和他們的所謂營生,是明智之事。”
“來,喝一個!”
“這一點,蟠弟的性子和我很像,哈哈,怎么說我倆身上都流淌王家的血脈不是?”
“……”
賈璉、謝鯨他們的動靜,自然有所知。
但!
也只是有所知,詳細一些的就不知道了。
王仁這些日子也有和他們混在一塊,著實丟人,著實自甘下賤,和那些人混在一起,如何會有前途?
若是他肯定同自己說說好話,說不定自己心情好了,他以后做官就輕松了。
賈璉!
充大頭的貨色。
也就只能在那些人面前充大頭了。
在自己面前,賈璉也就那樣。
自己離京數年,賈璉混成那樣,也是沒誰了,也是廢物一個。
“德表兄,請!”
“德表兄過譽,過譽了。”
“璉二哥哥他們……,其實還好的,還好的。”
“……”
聽著德表兄之言,薛蟠喝了一口純釀,又繼續啃著水晶肘子,剛才還覺頗有滋味,現在……有些寡淡了。
德表兄又開始貶低璉二哥哥和謝鯨他們了。
其實。
璉二哥哥人很不錯的,自己入京以來,多有照顧自己的。
謝鯨他們……,雖說有些時候心腸不太好,大家一塊吃吃喝喝樂樂的時候,還是頗為開心的。
賺銀子的事情,謝鯨說過的,璉二哥哥若是愿意,隨便在京城接一些訴訟官司,一歲都能賺很多銀子。
可!
璉二哥哥并未做那些。
自己!
自己不摻和那些營生,是自己不缺銀子,德表兄太盛贊自己了,多有愧受。
“也就蟠弟你這等天性純良之人覺得賈璉他們還好,實則,那是你沒有認清他們的真面目。”
“難道你忘了先前的臘月之事?”
“我那時雖沒有回京,后來也知道那事,關鍵時刻,他們將蟠弟你拋出去了?如此作為,還是人嗎?”
“非人哉!”
“非人哉!”
“蟠弟的好心好意,在關鍵時刻,他們是一點點都不記得了。”
“難道蟠弟忘記了?”
“還有蟠弟入京以來的諸事,尤其是一些倒霉之事,那個時候,賈璉他們又在哪里?”
“也就為兄那個時候不在京城,否則,斷然不可能讓蟠弟受那個委屈!”
“……”
美人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