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蟠弟不常看《京城日報》?”
“嗯,消息倒是有一些。”
“哈哈,不是什么大事。”
“不過,對于報紙上面的一事,為兄還是有些興趣的,比如朝廷最近又成立了一個新的衙門行署,蟠弟可知是什么衙門?”
“……”
薛蟠之言,王德一時不知該說些什么了。
蟠弟還真是不學無術啊。
《京城日報》雖說無趣,雖說自己看的也不多,大體掃一眼還是可以的,一份也就幾文錢罷了。
當然。
那些不是重點。
于蟠弟一笑,笑語之,隨意落于一事。
“唔……。”
“德表兄,這里的酒菜還真不錯。”
“新的衙門行署?對于那些事,我不太了……,咦,德表兄莫不是說的是救濟使司衙門?”
“妹妹好像提過那件事,媽也說過的。”
“也就這兩日的事情,是救濟使司衙門!”
“朝廷新立下的。”
吃了幾口綠菜,中和羊棒骨的純正肉香,滋味真真入心,薛蟠多喜歡。
至于德表兄所言的事情,自己真不知道,對于朝廷的事情,對于衙門的事情,誰有事沒事的關心哪些?
然!
想起一事,大腦袋再次揚起,詫異的看向德表兄。
他說的該不會是那件事吧?
“不錯,正是救濟使司衙門。”
“看來蟠弟對于京城時下的大小事,還是知曉和了解的。”
王德舒緩一口氣。
和蟠弟聊天還真是有些難,有些事情直接問吧,蟠弟又好像不是那樣的呆呆傻傻。
若是迂回而問,蟠弟又顯得太呆太傻了。
是以,有些時候,都懷疑蟠弟是故意裝傻的,但……自己又沒有找到什么證據!
“嘿嘿,那件事我也是從妹妹那里聽來的,璉二哥哥他們也說過。”
“他們說救濟使司衙門是一個不錯的衙門,尤其小秦……,反正,那個衙門不錯。”
“母親都說接下來準備捐獻一些財物的。”
握著手中的羊棒骨,薛蟠一笑。
若非這兩日母親時而提及那件事,自己還真不一定知道,雖知道,也只是了解一點點,并不多。
大體,類似一個濟世救民的衙門。
此外,關于那個衙門,母親和妹妹還說著一個人,是小秦相公,小秦相公還是那個衙門的郎中呢。
是一個五品官!
說著小秦相公仕途很順利。
對小秦相公,自己也是佩服的,不得不佩服。
論聰明,小秦相公超過自己。
論賺銀子的手段,自己都不怎么會,而小秦相公短短數年就立下那么多的營生。
論才學,自己就更不行了,四書五經自己都認不全,小秦相公去歲都成了探花郎。
……
尤其,當年剛入京的時候,在碼頭口岸遇到一些麻煩,還是小秦相公幫著解決的。
自己記著的。
近年來,依靠著和小秦相公麾下的營生合作,豐字號也得了不少好處。
嗯。
小秦相公的膽量也很大,今歲以來,將德表兄都……都揍了好幾頓了,真真是膽大!
換成自己?
萬萬不行的。
金陵和京城不一樣的。
在金陵為事,薛家還是可以輕松擺平許多事的,在京城……就難了,這里的達官貴人太多太多。
“救濟使司衙門,不錯的衙門!”
“蟠弟,一個衙門的好壞,可是不能隨意評語的。”
“救濟使司衙門,從報紙上的介紹來看,應該是一個救濟百姓的衙門,聽起來是一個不錯的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