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
秦鯨卿!
秦翰林!
去歲恩科的探花郎!
文章所言,年歲不滿十五,去歲還要更年輕一些。
去歲冬日,在歷城見過夫君和他,其人才學的確沒得說,和夫君關系也是極好。
報紙!
京城的報紙盛況,夫君所言,和他有很深的關聯,還有如今宣南坊的改造之事。
近月多在京城,于一些事知曉更多更清晰。
外事先不說。
單單璇兒,還真是……一件趣事。
而今,從璇兒的心緒神態來看,還真是……不太一樣,瞧著璇兒一臉不滿意的小模樣,多令人不禁一笑。
然!
文章所言之事,的確非小事。
救濟使司之事,自己也有關注過的。
前幾日,和母妃還有閑談。
一位不滿十五歲的七品翰林官,驟然遷任救濟使司的五品執事郎中,聽起來……的確有些突然了些。
正常而言,哪怕以翰林院的清貴,欲要從正七品走到正五品,順利的話,也得五六年以上。
若是不順,十年二十年都不一定。
秦鯨卿……太順了。
莫不是有人嫉妒?
莫不是引起一些人的不滿?
很有可能!
至于說秦鯨卿是否有那般能力?
自己是不懷疑的。
就是不知道文章之事,會如何解決?
秦鯨卿為五品執事郎中,既然可以定下,想來一些人是同意的,要推翻?無疑,會引起一些人的不悅。
母妃所言非大事?
難道事情很好解決?
許如煙一時難猜,終究非朝廷諸司衙門的人,若是父王和夫君在這里,當可問一問。
“母妃,事情怎么就非大事了?”
“小神醫為救濟使司之事,多有耗費心神,若非為救濟使司之事,小神醫現在都在上書房行走了。”
“和上書房行走比起來,一個小小的五品執事郎中算得了什么?”
“真以為小神醫稀罕去救濟使司?”
“還不是希望救濟使司可以更好些,希望救濟使司可以將職責真的明晰行之。”
“母妃!”
“不和你說了,我待會就入宮。”
“救濟使司之事,內務府也有一些權柄的,長樂姐姐肯定有法子。”
“父王也在宮里,若有機會,我也問問。”
“若是對救濟使司不滿,若是對小神醫不滿意,文書、奏章說出來不就行了,寫這樣的文章?”
“陰險!”
“下流!”
“下作!”
“該死!”
“……”
自己怎么就添亂了?
怎么就不是大事了?
母妃什么也不知道。
尤其,母妃好像對小神醫有意見似的,只要自己提及小神醫,母妃就有些怪怪的。
哼!
反正,這件事……自己定要幫著小神醫好好處理。
自己不行,還有長樂姐姐,還有父王呢。
說完,便是輕捋衣裙,準備行出雅園。
“你啊!”
“老老實實的坐下!”
“你個小丫頭什么都不懂!”
“救濟使司是一個新立的衙門行署,一應文書,一應人選,都是由軍機處審核審議過的。”
“陛下也有一覽。”
“如此,事情就定下了。”
“宵小之輩,有些攻訐,又能如何?”
“反而會為他自己引來麻煩。”
“小神醫為救濟使司的執事郎中,如果只是有長樂公主的舉薦,是難以為事的。”
“他能夠暫代那個位置,自然是因其有那個能力。”
“陛下的性情,你應該也知道一些。”
“這個時候,你個小丫頭無需做什么,小神醫……也無需做什么。”
“只要小神醫可以將救濟使司之事順利做好,文章也就不重要了。”
“不過。”
“文章所言的另外一層意思,或許會引得朝廷諸司衙門的一些官員起心思。”
“歸根結底,小神醫還是太年輕了。”
“若然其人年長十歲、二十歲,當沒有那個隱患。”
“一個官員太年輕了,無論因什么事情,都可能引來那樣的麻煩。”
“小神醫的老師,御前軍機大臣劉延頃,他當年也是遇到過那些事。”
“遇事,不要慌亂。”
“首先,自己不要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