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艾克丸的成本也就幾兩銀子,偏偏,不買還不行!”
“……”
“光天化日之下,說這般事,有辱斯文。”
“……”
“侯兄何意?”
“莫不是艾克丸吃完了?”
“如果吃完了,為兄這里還有富余的兩顆,可以送給你,要不要?”
“……”
“當真?”
“……”
“假的!”
“我自己都不太舍得吃,除非遇到一些極其有興趣的小娘子,不然,吃那個東西就是浪費。”
“……”
“非人也!”
“不說那些了,越說越遠了,越說越不正經了。”
“那篇文章……,我懷疑是王德兄讓人為之的,你們覺得呢?”
“……”
“嗯?”
“王德兄?”
“這……,陳兄,何有此言?”
“如何會是王德兄?”
“……”
“額,我猜的,畢竟……秦翰林和王德兄之間,一直不對付,那篇文章定是有人想要暗地里使壞。”
“是以,嘿嘿,我也是猜的。”
“猜的!”
“是否王德兄,只是猜測。”
“諸位兄弟勿要亂言,勿要亂言。”
“……”
“王德兄,倒是有這個可能。”
“報紙上那篇文章刻印出來,不知對秦翰林是否有麻煩。”
“秦翰林!”
“做營生一把好手。”
“做官,也不差。”
“嘖嘖,若是咱們兄弟能有數成百草廳的干股就好了,每歲單單分紅都能不少銀子吧?”
“……”
“干股?”
“百草廳的數成干股?”
“凈想美事呢。”
“秦翰林又不是軟柿子。”
“就算沒了百草廳,人家的萬豪酒樓,現在一日都不知賺取多少銀子。”
“萬豪酒樓。”
“對了,璉二哥哥,聽說嫂子先前就有萬豪酒樓的干股,后來……還回去了?”
“可有此事?”
“……”
“萬豪酒樓?”
“不太清楚,不說那些了。”
“吃酒,吃酒。”
“蟠弟,你家是做營生的,今歲以來,去柜上的次數不為少,對于營生可有心得。”
“于哥哥我可有建言?”
“……”
萬豪酒樓?
干股?
賤人?
看向齊國公府的陳兄,賈璉俊俏的面上稍稍一怔,那個賤人有萬豪酒樓的干股?
的確有。
還回去,也是真的。
非如此。
她也不可能在短短時間有那么多的銀子。
真是賤人。
夫妻二人,自己用她的一點銀子怎么了?
但凡賤人不那么摳搜,但凡賤人順從自己,但凡賤人不那么強勢,事情何至于那般?營生也不至于還回去!
現在!
賤人的營生都不在了。
真真賤人。
女子,見識短淺。
想起來,就是一肚子火氣。
于陳兄擺擺手。
對于那個賤人,自己現在提及她,就是一肚子火,早晚非得好好收拾她!
余光掠及身邊的蟠弟,詫異之。
往日間,蟠弟話語最多了。
今兒,怎么不說話了?
在想事情?
還是別的?
頓有好奇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