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就是多。
就是聰明。
若有好主意,他們的好日子就要來了,豈非極其上佳的妙哉之事?豈非下半年也能安享好日子了?
須臾。
此間稍靜。
“剛才,蟠弟說了一些營生的建言,多在衣食住行上。”
“諸位兄弟也有在聽,想來也有所得。”
“吃穿用度,咱們兄弟是否能做?自然可做!”
“自然容易做!”
“能否賺銀子?不太好說,但……只要價格合適,多多少少賺一些,應該無礙的。”
“開酒樓、吃食工坊之類,大體也是可做的。”
“是否能賺銀子?只要吃食不差,每日間的客人不少,賺銀子……想來也是不難。”
“其余營生行當也都差不多。”
“尤其!”
“蟠弟提及了豐字號,還提及了秦相公。”
“我琢磨著,無論是豐字號,還是秦相公,觀他們麾下的營生,都非一種兩種。”
“而是很多種。”
“如豐字號,行當百業,不說全部涉足,也絕對涉足很多行當,分鋪更是遍布許多地方。”
“秦相公起家不長,雖如此,觀其營生,除了百草廳以外,其余藥材營生、制藥工坊、制衣工坊、四海錢莊等都有涉足。”
“亦非單獨的營生。”
“……”
“諸位兄弟,可明我意?”
“咱們兄弟是否想岔了。”
“只是想著找一個好處巨大的安穩營生,那樣的營生自然有,奈何,咱們兄弟不太好摻和其中。”
“尤其,一些營生對于本錢要求大,一些營生的回款時間也很長,是以,多難!”
“既如此,就不摻和了,省的惹得一身騷。”
“咱們……也可以仿造豐字號、秦相公的路子。”
“咱們也多多開立一些看似不大的營生,一處營生一個月賺三百兩銀子,若是五處營生呢?”
“豈非就是一千五百兩了。”
“若是十處營生呢?”
“一個月豈非就是三千兩銀子了。”
“若是更多呢?”
“好處豈非更大了?”
“尤其,一些營生是可以長久做下去的。”
“如此,每個月都有固定的好處,豈非可行?”
“……”
“更有一點,咱們兄弟不少,若是所有人都盯著一處營生,怪無趣的。”
“還不如營生多一些。”
“諸位兄弟各自分管一處,也能更好一些,也能更為大用一些。”
“若是有兄弟不擅長,也能負責別的事情,亦是有為有力。”
“初始來看,是相對艱難了一些。”
“稍稍麻煩了一些。”
“可……只要一處處營生的根基立下,時間長了,好處就會慢慢道來。”
“諸位兄弟覺……是否這般道理?”
“畢竟,咱們兄弟不少,倘若只盯著一處營生,選擇太少了,真要做大了,也容易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
放下手中酒杯,賈璉清了清嗓子,面上笑意未散,看向諸位兄弟,將所想緩緩道出。
京城的頂好營生,不是他們這些人家可以摻和的,除非另辟蹊徑,除非如秦相公那般開辟新的營生。
而那,萬難。
既然那些頂好營生難以摻和,何不如……多多將心力落于那些尋常、普通的營生上。
之前沒有多想,如今想來,大有可為。
如薛家豐字號,如秦相公,從不固守一地。
還如城中那些大的商行之類,也從不局限于一個行當,而是多下網,網多了,總歸有魚!
等知道哪些地方魚兒較多了,再將漁網調整位置,捕獲的魚兒當更多一些。
只要不是那些極其耗費銀子、時間、技藝的營生,以他們的家世,以他們兄弟的弟子,進入其中應該都不難!
更有一點!
也能讓兄弟們多多進益。
之前多盯著一處營生之時,盡管不想要提及一些事,但……一些兄弟偷奸耍滑、只說不做、只顧著吃酒……,也能分潤好處?
那樣是不好的。
也是不對的。
那樣對其余兄弟是不公的。
立下多出營生,各自分管,出力多了,營生好了,可以專門有些好處,若是營生尋常,自然另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