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云丫頭,你啊……!”
“好好吃你的去。”
“寫那篇文章的人,真是壞了心,真是沒有心肝,沒有心肺。”
“官場,仕途,鐘哥兒才有入內,就有那般的事情。”
“以后不知……。”
云丫頭還真是心大,還真是……會寬慰人。
還真是念頭豁達。
鐘哥兒的回帖信箋所言自然無大事,是否真的無大事?
云丫頭就能確定?
雖說擔心也解決不了什么事情,總是忍不住,總是想著那件事,除非那件事……真的解決。
報紙!
往日里這個時間已經送來,今兒要采買的稍微多一些,晚一些是情理之事。
不知報紙上是否還有那般亂糟糟的消息。
“嘿嘿,林姐姐,這個時候琢磨二哥哥的一些話,是否就很有道理了。”
“那些仕途祿蠹之人,雖說讀的書不少,但……君子的品性,可能十不存一二!”
“林姐姐,再吃一些?”
“今兒的早餐,廚娘做的很好吃。”
林姐姐就瞎操心吧,勸說是沒啥用的。
若是能勸說,林姐姐的病也不會入體多年了。
自己……只能盡量的輕松此事,讓林姐姐不至于那般掛念。
官場仕途?
自己沒有經歷過,可……自己看的書不少,城中的報紙也有許多,隱隱約,也能大體感知一二。
二哥哥!
自小就討厭那些為官做宰的人,說人家祿蠹,說人家醉心名利,說人家文臣武將都是無用之人。
以前聽著,多覺有趣。
也不知道二哥哥是怎么悟出來的。
若言無理,又似乎有那么點點道理。
若言有理,又明顯沒有道理。
果然朝廷的文臣武將都是無用的蠹蟲,那么,天下豈非早早就亂套了?天下豈非不可能出現包龍圖?海瑞那樣的人?
是以!
祿蠹的人,是有的。
為民請命的清官也是有的。
鐘哥兒。
初入仕途,位列五品,被一些蠹蟲盯上,被一些人嫉妒,完全可以解釋的通。
完全可以理解。
但!
理解歸理解,道理卻非那個道理。
事情也非那個事情!
報紙!
自己亦是等著呢。
估計,等自己早餐用完就差不多送來吧?
“……”
瞪了云丫頭一眼,捻著袖中取出的巾帕,隨心把玩著,官場仕途?許多事情,并不局限于那些地方。
歸根結底,還是在人身上。
大至朝廷天下,小至一家一戶,都可能會有相仿的事情發生。
“寶姑娘!”
“寶姑娘有禮!”
“姑娘,寶姑娘來了。”
“……”
“……”
未待史湘云繼續有言,廳院外間隱隱傳來一道道熟悉的聲音。
“寶姐姐?”
臨窗不遠,自是有聞。
林黛玉峨眉微動,詫異之。
寶姐姐?
寶姐姐來了?
看向外間所在,細步有動,已然有了過去。
“寶姐姐?”
“寶姐姐這么早用過飯了?”
史湘云隨即也是有聞,吃包子的動靜一頓。
寶姐姐來瀟湘館自然不稀奇,就是這個時間……園中姊妹都在用飯吧?寶姐姐這么早的?
“寶姐姐!”
“……”
“林妹妹,快些進去吧,早上的寒風可是不小。”
“……”
“寶姐姐這么早就用過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