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百草廳的背后東家太有地位,直接將那些消息壓了下來,是以,別人都不清楚。”
“呸!”
“寫文章的人能不能不要把別人當傻子?百草廳若是每日都治死很多人,早就關門大吉了。”
“還能在京城立足!”
“真是……真是氣死人了。”
“怎么會有那樣無恥的人,怎么會寫出這樣無恥的文章,他們讀書都讀到豬狗身上了?”
“……”
一份份小報紙上的消息,尤二姐、尤三姐也是先后有知,一覽報紙上的文章,頓覺不好。
連忙將手頭的事情吩咐一二,便是前來找尋寧國姐姐,剛好碰到寧國姐姐要出門巡視一處處營生工坊。
便是一處乘車了。
“一下子在那么多報紙上動手腳,背后之人的身份想要隱瞞,多難!”
“鐘哥兒那里應該可以將人查出來吧?”
“那些消息,不堪入目,完全就是不過腦子,以最惡、最壞的心思去揣度那些營生。”
“……”
緊緊抓著頸間的一束秀發,尤二姐桃容之面多無奈。
初始看到那些文章的時候,以自己的好脾氣都氣的有些頭痛,氣的有些胸腹沉悶。
然!
一篇篇文章看過去,漸漸有些麻木了,有些不想說什么了。
很明顯,背后的壞人目的很明確,就是希望將鐘哥兒麾下的營生名聲搞壞、搞臭……。
在那個目的面前,文章的真假沒有意義。
只要能夠讓閱覽報紙的人相信真有那些事發生就好了,一篇文章不行,那就多篇文章一起。
一個人說你壞,也許不顯。
若是很多人一起說你壞,那么,說不得就有人相信了。
那才是嚴重的。
那才是應該警惕的。
取出隨身的懷表看了一眼,都臨近午時了,報紙發售都要一上午了,京城內外,不知有多少人看到那些文章!
“……”
“唉,不看了,不看了。”
“太鬧心。”
“先去那些營生瞧瞧。”
“背后之人?鐘兒有說查出來了,具體卻沒多言。”
從三姐手中接過那張質地摸上去很差的小報紙,刻印出來的文章字體都有些模糊不清。
如此,還有人拿銀子讓其做事?
難為背后的小人了。
大致一掃上面的文章,秦可卿煩躁的將其扔在一旁,此刻沒有那些心情了。
如二姐所言,都是小人之言。
看多了,心都要亂了,一身的氣息都要紊亂了。
報紙都已經刻印出來了,時間來看,定然在城中流傳了,去攔阻那些報紙的出售?
沒有意義。
能夠一下子在那么多報館為事,肯定有不少的動作。
在敵暗我明之時,最重要的是自身不要亂!
背后之人,鐘哥兒查出來了?
定要讓那人付出足夠的代價!
“姐姐勿要太擔心!”
“其實……縱然許多小報有刻印那么多亂糟糟的文章,難道就真的有人相信嗎?”
“我覺,不一定。”
“首先,京城里能夠買報紙的,大都是讀書認字之人,那樣的人起碼大多數不蠢。”
“數年來,百草廳、制藥工坊、萬豪酒樓的名聲如何,京城上下,早已經為人所知。”
“哪怕這些文章被他們看到,也不會斷然相信的。”
“其次,這些報紙上的文章、消息太多了。”
“此舉,背后的小人或許會弄巧成拙!”
“背后小人想著將那些營生工坊全部抹黑,讓京城上下的人唾罵那些地方,然……消息如此密集,豈非令人生疑?”
“再者!”
“那些文章多刻印在不知名的小報紙上,一般而言,很少有正經的讀書人去買那些小報。”
“故而,影響就更加有限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