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
一語從窗外傳來。
“倪二?”
“停車,讓他上來吧!”
這么快就來了?
倪二辦事越發有力了。
……
……
“公子!”
“根據各處人手傳來的消息,已經有所得了。”
“是以,我便先行前來稟報了。”
“……”
“嗯,當如此。”
“說說看。”
“……”
“公子,我等派人尋上那些報紙所在的報館,還有相關人員。”
“落下一些銀子之后,消息還是容易得到的。”
“那些人見錢眼開,什么都說。”
“就是……說的消息略有不一樣。”
“大體,不是一個人行動,而是好幾個人分別施為此事。”
“昨兒就帶著寫好的文章,讓那些小報館刻印,一些報館本不愿意,奈何……那些人給的銀子有些多。”
“是以,也就刻印了。”
“那些人行事還是謹慎的,并沒有留下什么有用的消息,名兒都不一樣,真假難辨!”
“不過,有畫師的相助,借著那些報館之人的口述,一些人的形容樣貌多清晰!”
“嘿嘿,畫出來之后,我想著那些人出手大方,大可能不是南城之人,便是直接前去北城!”
“找了一些下九流行當之人,很快將那些畫像認了出來。”
“一位是正東坊石虎兒胡同的王記糧店伙計王杉!”
“一位是宣北坊孔家胡同的王記綢緞鋪掌事王丑!”
“一位是大時雍坊舊簾子胡同王記銅器店的外辦采買之人王寅!”
“一位是崇北坊保慶胡同……!”
“……”
“哦?”
“王記?聽起來都是王記!”
“是王家的產業?”
“都是王家的人!”
“是我說的那個王家?”
“……”
“如公子所言,正是那個王家。”
“記得年初就有替公子摸索過王家在京城坊地的鋪面,聽下人來報那些地址,我就有猜測了。”
“……”
“王家!”
“王德?”
“看來他的傷勢好透了。”
“倪二,做的很好。”
“繼續盯著那些人!”
“……”
“是,公子!”
“……”
“王德?”
“狗東西還挺會找機會,昨兒的那篇文章剛出來,一下子找人寫了那么多的文章。”
“還找了那么多不起眼的人。”
“北城坊地?倪二也是一個有心的。”
“王德!”
“王家!”
“王子騰奉旨出關巡視,這個時候倒是不宜鬧出太大的動靜,鬧大了,反倒不好收場了。”
“王家,就不理會了。”
“王德,需要好好的收拾一頓!”
“一些禮物早早就準備好了,不知道王德是否可以接住!”
“……”
目視倪二的離去,秦鐘沉吟良久。
如果王子騰沒有離京,那么,接下來自己定要在京城將王家的產業徹底清理掉。
那件事不難。
說不定,在做事的過程中,還會有一些人額外助力。
現在,那個法子行不通了。
王子騰離京外任,若是這個時候王家遭遇大麻煩了,上面不會不管的,許多朝臣也不會容忍的。
畢竟,官員外放,若是后院起火了,還如何很好的辦事?
太犯忌諱了。
不動那些營生,只好動一動王德了。
狗雜碎。
蹬鼻子上臉了,六月的那件事,自己都沒有深入追究,現在他又開始惹自己?
想著今歲以來王德惹來的諸多麻煩,秦鐘便是冷哼一聲。
這一次。
必須將王德的事情徹底解決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