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孽障!”
“孽障!”
“德兒,你……,你啊你,為娘多有叮囑你,不要生事,不要再盯著那個秦鐘了。”
“你爹臨走之前,也有那般說過,你現在……又弄出那些麻煩事。”
“人還被抓住了。”
“人都被關入大牢了。”
“你個孽障,就會惹是生非,就會惹麻煩。”
“讓你爹知道了,定會收拾你的。”
“唉!”
“我的兒,你安分一些吧,就待在府中不好嗎?”
“你若喜歡小丫頭,為娘多買幾個顏色好的。”
“你爹先前說過,若是忋兒她們不能有身孕,你萬萬不能出府,你呢?”
“偷偷出府,真當為娘不知道?”
“只要你在城中不惹事,為娘還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現在……,你怎么又盯上那個秦鐘了。”
“你爹說過,他不好惹,秦家小子看著年歲不大,一肚子鬼主意,我的兒……,你消停些,不要再理會他了,好不好?”
“若非管家所言,為娘還真不知你弄出來的那些事。”
“秦家那個小畜生,你爹將來會親自收拾他的,不著急一時的,你非要親自動手。”
“現在,又落下那般隱患。”
“人都被抓了。”
“還有報紙上的那些文章。”
“若是消息真的散開,王家的顏面就更難看了。”
“先前之事,王家已經多有丟臉,我的兒,你體諒體諒你娘,安分一些,好不好?”
“只要不生事,只要不惹事,我的兒,你愿意做什么就做什么?”
“德兒,可好?”
“……”
看著眼前這個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過的兒子,婦人盡可能耐著性子勸說著。
天可憐見,自己就這一個獨苗。
自出生以來,就是捧在手中呵護著。
數年前,他爹一力堅持將德兒送入軍中,以求好好的磨礪之,為此事,自己都和他爹大吵一架,不知多少日夜沒有睡好。
其后,多擔心德兒在軍中之事,多有勸說他爹不要將德兒置于危險之地。
哪怕不立下功勛,性命也當安好。
倘若德兒真的出事,自己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今歲!
總算歸來。
多有令人歡喜。
雖說回京以來發生了不少事情,大體都不為大,秦家那個小畜生,下手太狠了一些。
德兒都多有受傷。
六月份的那件事,更是累及許多人被處斬!
秦家小子,不是好惹的。
德兒似乎有些弄不過他。
讀書人,心眼太多了,手段太狠辣了。
他爹臨走之前,多吩咐自己好好看著德兒,不要讓德兒生事,秦家小子日后有機會處理。
自己也覺如此。
誰料,趁著自己不注意,德兒又開始生事了。
生事也就罷了,不被人抓住馬腳,也沒有什么,偏偏,又有一些人被抓入官府了。
著實……令人生氣!
都和德兒多次說了,不要再盯著秦家小子了,京城那么多人,京城那么多好玩的事情。
還不夠德兒折騰?
怎么就和秦家小畜生過不去了。
不住勸說面前的兒子,瞅著兒子多有皺眉、多有躁動的樣子,隱隱約,又想要發脾氣,婦人又是一嘆。
德兒,是溺慣了一些。
可是。
自己只有這一個獨苗苗,不慣著他又去慣誰呢?
德兒!
自己要求不高的!
“娘!”
“是不是王丑那個狗東西和您說的?”
“狗東西,辦事不利不說,還會告狀了?”
“狗東西,非得好好收拾他!”
“娘!”
“你不用擔心,不是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