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秦郎晚上并未多飲酒。”
“秦郎,事情談的如何?”
“……”
戌時正刻有余,秦郎從府外歸來。
服侍著秦郎更衣,嗅著秦郎身上的氣息,酒氣不為重,還有另外一股熟悉的氣息。
秦郎在寧國姐姐那里有停留?
倒也是常事了。
“事情不為大,于我而言,并無什么損失。”
“酒樓營生,不是好做的。”
“近些年來,京城的酒樓行當競爭很激烈,每一歲,都有倒閉關門的,每一歲,也都有新開的。”
“主要見了見一些老朋友,閑聊諸事,也算難得。”
立于一架熟悉的玻璃炕屏跟前,雙臂伸展,任由青蓮、香菱她們服侍著。
瞧著正站在自己跟前,替自己捋順腰帶的香菱,嗅著小美人身上熟悉的芬芳,不自伸手輕撫之。
至于下午的酒宴相邀,都是一些小事。
賈璉近年來還真是多忙碌,摻和的事情不少,如今打上酒樓的營生了。
聽其言,還折騰的不小。
一則,他和謝鯨那些人準備一同弄一處。
二則,賈赦也有那般意思,雖未多言,自己能夠聽出來。
所請自己,就是希望自己能夠在人力、物力上多給一些指點和助力,這一點……自己還真不好拒絕。
從營生而言,自己沒有拒絕的理由。
雖說獨屬于萬豪酒樓的一些東西可能外流,卻也不影響萬豪酒樓的根基。
反而,外流的一些東西,也能創收。
從私人而言,也不涉及一些重大事情的前提下,也不好拒絕。
每每思此,心間深處,都不住掠過一道道旖旎柔美的畫面,還真……,反正錯不在自己。
“少爺!”
香菱頓時羞紅一張俏臉,小腦袋低垂,動作都變緩了許多。
“嘻嘻,秦郎莫不酒意醉人了?”
“待會讓香菱好好伺候?”
營生之事,李青蓮很少詢問,剛才也只是順口相聊。
掃著香菱一臉羞赧的可人模樣,不自抿嘴輕笑。
“哈哈哈,這個可以有。”
“可以有。”
“要不你們一處?畢竟,我的實力你知道。”
秦鐘大笑。
“呸!”
“秦郎勿要荒唐。”
李青蓮抬起手臂,白嫩的小拳頭已然落了過去,俏臉泛著淺淺的嫣紅之色,秦郎就愛捉弄人。
“哈哈哈,今兒先饒過你,過兩日休沐了,再來好好收拾你們,一個都跑不掉。”
“尤其是你個小刺頭,看看你現在是否能耐了。”
秦鐘悅然不已。
和賈璉他們酒宴之后,自己順路前往寧國府了,在那里,受用了美人姐姐的一番手段。
有些長進,差不多都能一口吃完了。
可見,還是需要時時勤練的。
待會真要以一敵二,還真有可能影響明兒的精神,當收斂之,出了先前那檔子事,救濟使司之事更當慎重。
“少爺,你……,壞!”
一旁正收拾換下來衣裳的晴雯驀地胭脂敷面,羞憤的白了少爺一眼,少爺就會欺負自己。
就會打趣自己。
再說了,自己如何不長進了?
自己明明長進一些的。
主要少爺太……,私下里聽府中一些老媽子說過的,一些人根本和少爺不一樣。
是以。
不是自己不長進,而是少爺不對勁。
香菱她們都在這里,少爺就這般不害臊,真是……壞透了。
“少爺,用茶!”
“少爺,這幾日的報紙上,沒有那般消息了。”
“少爺,城中可還有王德的動靜?”
看來少爺的心情很不錯,采星的一顆心也騰躍許多。
待在少爺身邊,服侍著少爺,少爺就是自己的天,少爺歡喜了,自己也是歡喜的。
少爺開心,自己也開心。
少爺不高興了,自己亦是如此。
很明顯,少爺今兒的心情很輕盈,這是一件好事,也難得少爺有那般興致。
想來,也是城中沒有一些雜亂之事的緣故。
“王德!”
“秦郎,如采星所言,那個王德可還有別的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