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外人的味道,姐姐不是都習慣了嗎?”
“……”
“別……,別……,別用力啊,得,腰間肯定又紅了。”
“姐姐你是真忍心下手啊。”
“……”
“呸!”
“別鬧。”
秦可卿柔情水幕之眸羞憤的看向某人,壞胚子就是欠收拾,每次來自己這里,都得好好打他一頓才老實。
此刻。
又被壞胚子抱在懷中,思忖窗戶之事,不住扭動身軀,不住勸說著,又聽壞胚子不要臉之言。
只得默默的伸手在某人腰間來一下。
“姐姐,過兩日,咱們去泡溫泉吧?”
將美人袖中的一條淡粉色水仙繡金帕子拿在手中把玩,輕嗅之,更是怡人。
“溫泉?”
“你啊!”
“就不能想些正常的事情?”
“就不能問一問營生的事情?問一問別的事情?”
秦可卿簡單整理著略有凌亂的衣裳,輕捋頸間一束青絲,于寶珠看去,伸手指了指窗戶。
又指了指遠處長幾上的香爐。
泡溫泉?
壞胚子好端端的泡什么溫泉?
剛有所思,秦可卿一雙美目狠狠地剜了某人一眼。
“泡溫泉怎么就不正常了?姐姐莫不是想歪了?泡溫泉的好處可是很多很多的。”
秦鐘正色解釋著。
“哼!”
“我還不知道你,你啊……,身子才是緊要事,勿要荒唐,勿要瞎折騰。”
“泡溫泉!”
“凈想美事。”
嗅著身側虛空仍舊殘留的一絲絲奇特氣息,秦可卿再次白了某人一眼,旋即,走向不遠處的香爐長幾。
香料有不少,自己需要親自挑選幾種。
才能更好的將其壓下去。
“唉,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這年頭,誰真話都沒人信了。”
“真難!”
“真難啊!”
秦鐘仰天感慨。
“去你的。”
“別貧嘴了。”
“若非西府那里的事情,營生的一摞子文書早就處理完了。”
“待會你也看看報表,上個月的賬目相當不錯,下個月,估計也差不了。”
“秋冬在眼前,酒樓的營生差不了。”
“宣南坊改造有成,城中木料家具工坊的營生也差不了。”
“百草廳那些地方也是一樣,每每秋冬,病人總是很多很多。”
“四海錢莊,下半年的回款都要一筆一筆的收回來了,利息雖低,勝在踏實。”
“……”
“銀子,銀子愈發是一個數字了。”
“九月初三了,臘月不遠了。”
“不知今歲烏氏兄弟會帶來多少年貨。”
“關外的事情,聽說不太安穩,也有說正在打仗,也有說天候不太好,鐘兒,你那里可有什么消息?”
“……”
距離鐘兒遠一些,那般味道倒是淡了不少。
想來也是瑞珠之前離去多快的緣故,思忖此,嬌媚之容便是一羞,壞胚子愈發肆意了。
一邊找尋著合適的香料,一邊和壞胚子說著正事。
泡溫泉?
說不得過幾日真要去一趟,思緒掠過一事,不自更羞。
“銀子!”
“進賬許多,開銷卻沒有多少。”
“我暫時沒有大花錢的進項,不過,城外的工坊之地,倒是可以加大一下投入。”
“汽水的需求太旺盛了一些,琉璃瓶的制作還需要更進一步提升成品的比重。”
“還有蓋子紋理的契合度。”
“……”
“兩府的年貨!”
“沒有足夠的懲戒,一些人耍心思是免不了的。”
“關外的事情。”
“從朝廷的消息來看,關外的確不太安穩,若說戰亂紛紛,也不至于。”
“就是關外的一些蠻夷部族不安分了,行事有些罔顧規矩,有損關外正常的秩序。”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