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樣的事情?”
“那樣的病癥?男子之身,女子之態,女子之形,著實……未有所知!”
“異人前輩倒是說過一些類似之事,不過,那些事都在禽獸身上,有些鳥獸因種屬奇特,當皆為雄屬之時,那么,自然而然就會有一些雄屬變化。”
“想不到,類似之事,在人之身上,也會有出現。”
“……”
交頭接耳,耐心聽著二姐吐氣如蘭的說著王德之事。
聞此。
秦鐘多驚訝,多驚異,多驚嘆!
“異人前輩說過類似……,禽獸身上?”
“哼,鐘哥兒,那個王德就是禽獸,比禽獸還不如。”
“你說那是不是報應?就是報應!”
“人在做,天在看,那個王德該有這樣的報應!”
“真真是令人歡喜之事。”
“他身上有那樣的變化,想來接下來他想來出府出門都不成,如此,也省的他出來害人。”
“……”
禽獸種屬的變化?
二姐銀牙緊咬,恨恨一言。
那個王德又何嘗不是禽獸?
比禽獸還要禽獸!
合當他有這樣的報應!
果然是舉頭三尺有神明,老天爺都看在眼中的,定然是王德的所作所為,連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
“看來……,也省了我一些事,我還想著他接下來在生事,還要好好應對呢。”
“如此變化,還真是……難得。”
“倘若真的省事了,我也能安穩一些。”
“確是一件難得的好事。”
“二姐,待會咱們要多喝兩杯了。”
“……”
攬著美人的拂柳細腰,微微一動,便是擁入懷中,王德之事,自己有數。
接下來他就好好受著吧。
犯下那樣的事情,千刀萬剮,死不足惜。
現在只是讓他有那樣的變化,也是便宜他了。
“鐘哥兒……。”
二姐嬌聲的扭了扭身子,鐘哥兒又開始有些不老實了。
不過,單論王德之事,的確當多飲幾杯。
若是寧國姐姐知道,定然也會欣喜的。
如鐘哥兒所言,倘若王德接下來不再生事,于京城而言,絕對是一大利好之事。
“唉!”
“還真是有些發愁。”
“銷量也太低了吧?”
“不至于吧?”
“那么好的內容,那么好的評論文章,那么好的點子,京城怎么就沒有識貨之人呢?”
“怎么就沒有人多買幾份呢?”
“這幾日的銷量多在一千份上下,一千多一點,一千少一些,也太少了。”
“鐘哥兒以前可是說過的,在京城開報館,刻印報紙!”
“欲要站穩腳跟,一份報紙的日銷量怎么也得兩三千份以上,那也只是站穩腳跟,還談不上賺錢。”
“只能勉強不虧罷了。”
“若想要小有名氣,怎么也得日銷量三五千份以上。”
“才一千份,現在就已經在虧錢了。”
“……”
“林姐姐,我的好姐姐,你可得于我好好的想一個法子,怎么樣才能讓報紙的銷量起來呢?”
“怎么才能讓報紙的銷量更上一個臺階呢?”
“我不求多,不求一萬份,也不求五千份,兩三千份就好了,起碼不虧就行!”
“唉!”
“枉我月初還想著報紙日銷量過萬,從此《大眾點評》的報紙名揚京城內外,現在……太殘忍了!”
“太殘忍了啊!”
“……”
臨近亥時。
榮國府,大觀園,瀟湘館!
庭院深處,寒風吹拂,竹影搖搖,一窗之隔,其外……“呼呼”的聲音不絕,聽得人有些煩心。
起碼,史湘云此刻是萬分討厭那個聲音的。
真想要一巴掌將那個聲音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