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還有那樣的病癥?二爺不是在于我們說笑?”
“世上怎么會有那樣的病癥?倒是一些小說文字上,有一些生編亂造的稀奇古怪病癥!”
“王德是男子,又不是女子,怎么會有女子之態……,也太怪了吧。”
“……”
須臾。
聽得二爺邊笑邊說的將一事道出,巧梅二人多驚奇萬分。
二爺不是在和她們開玩笑?
王德他竟然得了那樣的一個怪病?
本是男子之身,身上卻有女子之態,想一想,都覺無比怪異,都覺無比……難以相信。
又有些令人多有皺眉。
可!
二爺又說的煞有其事,難道說是真的?
王德真得了那樣的怪病?
也太……怪了吧。
世上怎么會有那樣的怪病呢。
“哈哈哈,非如此,如何難倒那些郎中醫者?”
“太醫院的人都無法。”
“也就王家所找的郎中多了,不小心,消息就流出來了。”
“接下來,估計會傳遍整個京城。”
“想要瞞住,是不能夠了。”
“就是不知道是否有郎中可以診治,連太醫院的人都束手無策,估計很難很難了。”
“哈哈哈,月初的時候,我還有想著,以王德的性子,他怎么忍得住一直待在府中。”
“想不到,竟是那般事。”
“真是令人不笑都不行。”
“我都想要去王府去看看他了,嗯,怎么說也是世交,過兩日,我帶著世交兄弟們親自去一趟。”
“女子之態?”
“哈哈哈,我定要親眼看一看!”
“……”
賈璉還是有些忍不住心中悅然。
王德那廝,自己早早就看不慣他了。
若非他爹爹王子騰的緣故,早就收拾他了,他算個什么東西?在兄弟們面前吆五喝六的。
在兄弟們面前總是貶低自己。
總是想要充大頭。
是,論身份,在一眾世交中,的確不俗。
也是為此,一眾兄弟給他那個顏面,而他……不識好歹,真以為自己的顏面很大很大。
一次兩次也就罷了,每一次都那樣。
就惹人煩了。
就是給臉不要臉了。
此外。
還有品性之故。
對自家人都那樣的行事卑劣、下作,何況別人?
若是沒有他從中作梗,王仁現在應該在工部衙門為事了,有他在工部衙門,明歲的坊地改造,自己等人定可占據一定的先機。
結果。
王德那個狗娘養的,竟然壞事做盡,硬生生斷了同族兄弟的前程,這等事……欲要解決,怕是多難。
這樣的人,還讓人如何與之深交?
似乎!
他也隱隱能感覺到兄弟們對他的不喜,是以,許多時候,都是單獨找蟠弟吃酒言談。
也就只有蟠弟了。
也就蟠弟的心思少了一些,否則,王德想要找一個合適的兄弟吃酒都難!
而今。
多日不見,他竟是得了那樣的一種怪病。
雖是怪病,似乎……并無性命之憂。
女子之態?
想一想王德的模樣,又想一想王德的女子之態,賈璉的心肺之地有些小小翻滾,又有些小小的期待。
“二爺,茂兒兩個小家伙來了。”
“……”
是時,錦月的聲音飄來。
“二爺,您要是去王府,那人估計閉門不見了。”
果然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那樣的怪病,還是第一次聽到呢。
二爺要去王府看看王德?還是……不要了吧,以王德的性子,到時候鬧出一些事就不好了。
“見不見我,在他!”
“我是一定要去見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