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那個王德和鳳姐姐的兄長也不對付。
和鐘哥兒之間,更無需說,年初以來,正月還沒有過去,就發生矛盾了。
那人被鐘哥兒狠狠的打了一頓,該打!
后來,聽說又被鐘哥兒打了。
也是活該!
可惜,那人總是生事。
因報紙的緣故,因邢妹妹的緣故,常常可以了解到外邊的詳細訊息,六月份的那件事,鐘哥兒都……。
太狠辣了。
太狠毒了。
上個月,又在報紙上敗壞鐘哥兒的名聲,更是壞到家了,著實難以想象人怎么能壞到那個地步。
然!
此等壞人最近貌似遭劫了。
遭報應了!
活該!
就是所知不太多,具體……寶姐姐應知曉吧?畢竟是更為親近的親戚之家。
看向寶姐姐,史湘云快步走了過去,左右看了一眼,壓低聲音,一連多問。
“……”
“王德?”
“遭報應了?”
“云妹妹你……你從哪里聽來的?”
寶釵杏眸微微一怔,而后訝然的看向云妹妹。
王德的那個消息……云妹妹知道了?
云妹妹從哪里知道的?
那件事,城中知曉的人都不多,更別提那些事傳入閨中了,報紙上的看到的?
報紙上沒有那個消息吧?
是府中一些人偶爾得知,因而傳開?
有嗎?
府中若有那些消息,自己不會沒有耳聞的。
連云妹妹都能聽到,自己……。
想來不是府中得來的。
是府外得來的?
心有波瀾,不動聲色。
“嘿嘿,寶姐姐你肯定知道!”
“寶姐姐,與我們說說嘛。”
“……”
和寶姐姐一處也有數年了,寶姐姐的性情也有摸索出來一些。
寶姐姐遇事,多不急不躁,多不忙不慌,就像眼前,實則……心中多有大天地。
直覺告訴自己,寶姐姐絕對了解那個事。
史湘云輕輕拉了拉某人的衣角,淺淺再問。
“……”
林黛玉亭立旁邊不遠,若無其事的品著茶水,細細觀之,一對粉嫩的耳朵已然悄悄豎起。
探春也已經不知不覺的走近寶釵。
“此事,我也不太清楚。”
“真的不太清楚。”
“一些消息,我也是零星有聞。”
“那些零散的消息中,有關于王德表兄的近況,他的確不太好,好像染疾了。”
“……”
沒辦法的看向云妹妹,寶釵平靜的說著那件事。
“寶姐姐,你就和我們說說吧,此間又沒有外人。”
這個回答,史湘云不滿意。
寶姐姐沉穩之態還是那般,其實,不至于的,自己又不會亂說,自己就是想要知道那個王德到底怎么了。
“云妹妹,我真的所知不多。”
“我只是知道王德表兄身子染疾了,為此,多有相請城中一些醫術高明的醫者。”
“至今,還沒有好轉。”
“更多的就不知道了。”
“前兩日又去王府,也沒有見到王德。”
秀首搖搖,寶釵誠誠之言再落。
“寶姐姐!”
史湘云真是服氣寶姐姐了。
寶姐姐至于這么謹慎?
至于這么慎言?
雖然也無錯,實則,真的可以說說的。
王德的身子染疾,確有那件事。
聽聞還是一個極其頑固的難治病癥。
太醫無策,京城的許多名醫也是無策。
那些消息還是從邢妹妹那里得知的,具體更多的?就不清楚了。
是以,想著寶姐姐是親戚之人,這幾日又去過王家,肯定知曉內情的,想不到寶姐姐這樣……緘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