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云妹妹很是干脆的擺擺手。
吃酒吃多了?
不能夠。
若是年底一些時間,倒是可以多喝一些,若是去北靜王爺府上,也能夠喝的多一些。
這幾日,柳二哥他們多有一些事,能夠一處聚著吃酒,已然不易了,薛大哥吃的不少。
很是海量!
想著吃酒之時遇到的一些事,寶玉便是有些不悅,俊逸白皙的容顏上,多有一絲絲不滿。
快步走向林妹妹,不住訴說著。
“嘿嘿,二哥哥,你又來。”
史湘云將手中的酒釀餅吃完,有覺食欲,又看了看還有許多的餐盤電信,強忍著誘惑,以莫大的毅力轉移視線。
不去看那些了。
就當它們不存在。
讀書人?
學業?
舉業?
莫不是二哥哥他們一行人吃酒的時候,碰到城中舉業出結果的讀書人了?
今兒已經是十八了。
桂榜前兩日就出來,這幾日的京城多有熱鬧,每一日的報紙上,都有提及那些事。
多有提及一些讀書人中舉之后,欣喜若狂,放浪形骸,放任不羈……,酒樓酒肆正是那些人停留的地方。
二哥哥一行人吃酒遇到他們,正常之事。
被那些人影響了?
又開始說道他們了?
史湘云好笑的白了某人一眼,二哥哥的老毛病又來了。
近一個月,那般話語說的格外多,若不是老爺離京外放了,真被老爺聽到,二哥哥肯定挨揍。
鐘哥兒!
鐘哥兒正好好做官呢,非要讓鐘哥兒不要做官。
擔心鐘哥兒會變成那些祿蠹之人?
會嗎?
不會!
別人不好說,鐘哥兒肯定不會的。
史湘云于此,別有信心。
“鐘哥兒上次不是說過,有二哥哥你這樣的好友,是榮幸之事。”
“有你在身邊時常的提點他,叮囑他。”
“如此,鐘哥兒變成那般人的可能就很小很小了。”
“……”
林黛玉也有些小小的忍不住,掩嘴輕笑,眉目多揚,看向近前的二哥哥,戲言之。
雖為戲言,卻也的確有理。
如鐘哥兒說過的,每個人的性情愛好都不一樣,欲要強求每個人都一樣,反而不美。
至于府上的將來事?
待二哥哥年歲有長,或許就有變化了。
若是真的沒有變化,也不為什么大事。
起碼,絕非塌天之事。
“林妹妹,話雖如此,總歸還是有些擔心的。”
“尤其,鯨卿將來若是和老爺一樣離京外放如何?”
“我只怕難以跟著。”
“……”
“林妹妹,你今兒真好看。”
“真好看!”
“……”
咫尺距離,看著眼前的林妹妹,寶玉心中多喜。
有自己的勸諫,自然是好事。
奈何,自己不能隨時隨地的待在鯨卿身邊,時間長了,就不好了。
再有,鯨卿做官,將來外放了該如何?自己就更沒有機會了,想到那些,心中便是多憂。
不知林妹妹可有更好的法子。
林妹妹!
林妹妹近來好像變了不少,若言具體有什么變化,又不太好說,總之,林妹妹變得愈發好看了。
黛眉不描自青。
秋水之眸自有明光漣漪。
此刻正笑顏笑語,梨渦淺現,紅唇朱玉,幽蘭含露,早年間的眉間若蹙,淡了許多。
烏云之發,雖無珠環翠繞,自有清秀脫俗。
肌膚瑩潤生輝,更顯瑰麗出塵。
真好看。
真好看!
今兒的衣裳也好看,穿在林妹妹身上更好看,軟煙羅裙,對襟素雅,衣襟袖口自有點點桃花。
水綠宮絳,配著一枚溫潤的白玉環,幽香暗度,心神皆動。
寶玉都要醉了。
剛有語落,便是忍不住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