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兄,有心事?”
“你們兩個還不好好伺候著?”
“平日里的手段呢?”
“……”
侯孝康與列于此,這等風雅之事,自然不能錯過。
今兒是王德做東,無需自己花銀子,還能盡情的享受,自當縱心,剛有親香懷中的小娘子一口,便是聽得薛呆子之言。
頓然一怔,連忙也是看過去。
王德!
怎么了?
似乎……還真有些不太一樣?
有些小小的冷場?對于那兩個小娘子不太喜歡?那可是凝香館的極品貨色了。
若非王德的顏面,凝香館還不會那么痛快。
自己此刻正在受用的小娘子,與那二人相比,都稍稍遜色不少。
此等美酒美酒在前,王德無動于衷?這可不合自己記憶中的王德,明顯是被一些事情影響心情了。
“王兄?”
治國公府邸的馬夏也是看過去,多有沉醉溫柔之鄉,倒是有些忽略了身邊之事。
“王兄,因何故?”
“此間都是兄弟們,且說說,你二人且退開吧!”
“你也出去!”
“……”
理國公府的柳芳等人也是紛紛有言。
今兒的東主心情不好,他們還如何繼續歡快下去,也不合禮儀,未幾,此間的一個個小美人皆出去。
不遠處垂簾內的樂師,也是暫歇動靜。
整個雅間,頓得安寧。
“嗯?”
“諸位兄弟莫要如此,為兄并無心事。”
“也非那兩個小娘子伺候的不好。”
“……”
身著一襲鮮紅明艷衣裙的王德訝然之,對于身邊兩個小娘子的離開,并不在心。
蟠弟他們怎么也將身邊的小娘子趕走了?
這倒是不太好了。
“德表兄,兄弟們在這里,若有事,盡可言之!”
薛蟠舉杯一禮。
“是理,是理!”
“王兄,你多有困在府中,這兩日難得自由自在,若是有一些亂心之事,若是有一些難解之事,我等兄弟雖說力弱,說不定就有法子!”
“……”
“王兄,是否難言之隱?”
“我等將小廝等人也全部趕出去?”
“……”
“王兄盛情,王兄若是不痛快,我等皆慚愧。”
“王兄,暢言之!”
“……”
侯孝康等人亦是舉杯以禮。
若是王德接下來還是這般形態,那么,他們接下來欲要受用小娘子們也不太舒心了。
“這……。”
“諸位兄弟想多了,想多了!”
“為兄……。”
“罷了,此間都是兄弟們,似乎也不為大事。”
“說來,倒是為兄自己的事情了。”
“在府中待了一個多月,諸位兄弟都是知道的。”
“在府中待著,每日間所面對的都是妻妾之人,都是儀門內的一個個丫鬟們。”
“皆是女子之人。”
“無聊之時,痛快之時,自然也是她們。”
“實在是……有些煩膩了。”
“……”
“剛才那兩個小娘子都是好的,無論顏色,還是身段,都是不錯的,奈何,為兄我實在是提不上來興致!”
“前兩日和蟠弟在花滿樓,也是如此!”
“……”
王德見狀。
也是舉杯,掃過蟠弟等人,心中觸動之。
大事且不論。
吃喝玩樂,這些兄弟還是很貼心的。
受用之,將酒水一飲而盡。
繼而,略有沉吟,想了想,還是將心中之事道出。
或許是在府中待的時間太長了,或許是妻妾之人太頻繁了,或許是小丫鬟們見的太多了。
月來,對于身邊的女子之人,自己多提不上來興趣。
這幾日,府中也都是自己一個人就寢。
妻妾之人欲要服侍,都被自己趕出去了。
前兩日的花滿樓,那里的小娘子也是極好,可惜,嗅著她們身上的脂粉氣息,多有不耐。
若非蟠弟之故,自己當場就走了。
其后,還是將蟠弟拋在花滿樓,自己一個人離開了。
而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