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先前只是和秦郎提過一嘴,想不到就有這般收獲了。
“喜歡就好。”
“樂舞之書,我也有翻閱,大體上,還是比較粗糙的。”
“畢竟,樂舞之書,相對于經義文章,不太容易落于紙張上。”
“不過,大體還是有些用的。”
對于諸般醫家典籍孤本善本的收集,數年來,一直沒有停止過,以后,也會如此。
青蓮對于樂舞既有興趣,順手之事。
倒也也能將另外的一些有趣之物收集之,反正是多多益善,留著以后傳家也不錯。
“樂舞之書!”
“若是接下來有暇,以妾身的畫道,倒是可以將一些古籍稍稍修繕之。”
“倒不是一件短時間可為之事了。”
“秦郎,妾身先去尋蕓娘了。”
李青蓮以為然。
樂舞之書,為何多粗糙,自然是因為自身之故,許多樂舞的具細之處難以用文字言明,故而觀之多晦澀難懂。
欲要如四書五經一樣的直白淺顯,還真不太容易,甚至于不太可能做到。
當年還在江南的時候,為完善驚鴻舞,都不知翻閱了多少樂舞之書,若然一些傳承可以清晰些,自己也能輕便些。
剛才所看的那本樂舞古書,自己可以看懂,可以得其妙,一些人就難說了。
若能將里面的一些文字補全之,將一些粗拙的人物畫完善之,想來能夠裨益的人就多了。
“香菱,今兒輪到你暖床了吧?”
仍舊受用小美人的服侍,夜色漸深,窗外多靜,臨近就寢,不自心神多動。
“少爺,不是我,是……是采月妹妹!”
驀地,香菱俏麗的小臉上,尚未散去的紅暈,再次復生,且更勝先前,浸染耳鬢,秀頸多魅。
少爺,少爺……又起壞心思了。
“采月?”
“嗯,沒事。”
“今兒你和采月調整一下,今兒換你暖床。”
“讓妙彤和晴雯好好幫你一塊暖床。”
“怎么樣,少爺還是體貼你吧。”
“……”
伸手間,便是落于香菱小美人的搖搖纖腰上,頓覺美人嬌軀一顫。
秦鐘多興致。
“少爺……。”
旁邊的妙彤羞語。
三個人一塊去暖床,少爺也太……太荒唐了。
“少爺!”
香菱羞不可耐的伸手直接壓住某人欲要作怪的動靜。
“少爺!”
“今兒不該我暖床的。”
坐在不遠處羅漢床上執筆描鞋樣子的晴雯,豎著的耳朵聽得少爺不為低沉的聲音,精致的瓜子小臉上也是紅霞蘊生。
連帶手中的羊毫小筆都抖了一下,這個鞋樣子算是廢了。
少爺,少爺又開始了。
怎么就輪到自己暖床了。
少爺就愛欺負自己。
每一次欺負自己,都……,自己明明不弱的,少爺非得打趣自己。
待會又要暖床,晴雯銀牙輕咬,清亮之眸很是瞪了遠處的少爺一眼。
香菱姐姐和妙彤,也不是好人,先前一塊暖床的時候,就不能收斂一些,非得顯著自己不如她們?
“那……換人?”
秦鐘從軟榻上坐了起來。
小刺頭又開始口嫌了?
“少爺!”
晴雯真想要說自己一個人暖床就可以了,以免香菱和妙彤又要打趣自己。
可!
自己一個暖床?
太難了。
少爺,就是喜歡欺負自己。
放下手中的鞋樣子和小筆,忍著濃濃的羞意,黑白分明的秀眸很是白了工作能力太強的兩個同事一眼!
這樣下去不行,自己……自己必須找回場子。
必須找回來。
明兒抽空問問……問問采星?問問妙彤?問問府中年長的嬤嬤?
一時,晴雯又羞又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