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鐘,秦鯨卿!
此人運道極佳。
行商事,無往不利,金銀如水入懷。
行舉業,順順當當,尚未舞象,便是殿試中探花郎。
行其余諸事,也是相當的出色。
……
關鍵,此人的年歲太小了,完全就是一個極大的異數!
千年以來,史書的記載中,一位位少年英才之人不少,可是,自己將那些人同秦鯨卿對比。
可覺,秦鯨卿絲毫不遜色那些人。
還要更長出色一些。
天才!
盡管不想要承認,卻也不得不承認,那人的確是天才。
天才,是存在的。
同樣是人,便是有聰明、蠢笨之分,同樣,在一些聰明人之中,同樣也有高下之分。
八月份的那件事,因念頭異動。
想著其人初入仕途,就領了救濟使司的差事,心有妄動,落下一些小動靜。
對其人有些影響,很快又散去了。
救濟使司的差事,代理五品的官位,實掌四品的權力,自己……與之相比,舉業多不順。
仕途更無從談起。
不知不覺,對此人多關注了一些。
這一次的事情,自己可以肯定,和恒王殿下脫不了干系,至于那篇《罪己令》,戴斯道應想不出來那樣的奇策!
奇策,唯有奇人常有!
而那位秦鯨卿,自是一位奇特之人!
“先生這般篤定是秦鯨卿建言《罪己令》?”
秦鐘的運氣的確很好。
但!
他的成名軌跡,自己還是有數的。
當初是因醫術成名,而后名聲大作,再加上此人卻有一番本領,方才走到這一日。
此人的干才,也不錯。
救濟使司那里的消息,自己也多多少少知道一些,事情做的還行,還算順利。
起碼,救濟使司沒有亂象。
木葉先生之意,《罪己令》和此人有關?
會有關?
還是無關?
八月份之事,木葉先生私下異動,在報紙上推波助瀾,欲要攔阻秦鯨卿入救濟使司為事。
并未成功。
木葉先生,為何為之,自己大體也能猜出一二。
自古,讀書人相輕。
相對于秦鯨卿,木葉先生的舉業之路很是不順暢,所施為的一些事,也多艱難。
而秦鯨卿,恰恰相反。
木葉先生的羨嫉之心,肯定是有的。
現在!
又有提及此人?
若是落于那個戴斯道身上,自己還相信一些,畢竟,木葉先生數月之前,于那人也多多贊譽過。
“雖無十成把握,也就七成!”
木葉一禮。
“……”
“七成?秦鯨卿!”
“《罪己令》!”
“先生,暫時不提此事了,這件事可以慢慢查。”
“來人,上茶!”
“呼……,數年來,如今日之事,本王還是第一次碰到,這樣不受掌控的消息和變數,太令人不喜了。”
“父皇!”
“父皇知曉此事,卻沒有多說,報紙又那般大肆刻印,有《罪己令》文書,再加上太子接下來的作為。”
“只怕!”
“短短數日,太子殿下今歲以來在朝野所丟失的威望和名聲都能找補回來。”
“父皇!”
“無疑多偏袒太子了,太維護太子了,太給太子顏面了。”
“本是太子犯下的過錯,父皇……卻這樣行事!”
“本王,本王……,本王不喜歡看到這樣的事情!”
“……”
自己的心亂了。
木葉先生的心也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