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情?
為君之人,那般事,是很奢侈的,是盡量不要有的。
為君者,九州萬方之民,都是膝下子嗣,都是親戚之人,甄家……小矣,太子偏偏受困其中。
始終難以勘破那一點。
非如此,也不會被誠王一次次壓著。
不過,也非壞事。
儲君。
儲君安安穩穩的處事辦事就好。
太子!
因甄家之事,性情上的不足隱隱大了一些。
它日,就算沒有甄家之事,只怕也非是誠王對手。
誠王!
多類自己!
太子!
卻不可輕舉妄動。
而今緊要事,在新政上。
新政未成之前,無論是太子,還是誠王,有損此事之人,都要承擔后果。
太子!
這一次宣南坊的大事應對上,太讓自己失望了。
也太貪戀一些俗物了。
這一次,給他機會了。
可以讓他找補一些回來。
下一次呢?
康兒那個胖小子雖說少權變,辦事還是相當得力,相當用心的。
那才是開府領事的王府應做之事。
太子有不足,康兒好好佐之,也當讓誠王稍稍收斂一些,許多事情,就更加容易和輕松了。
“陛下,恒王妃懷有身子,為皇族開枝散葉,是有功之人!”
“自當有賞!”
“……”
“哈哈哈,你個奴才……。”
“去吧!”
德正帝大笑。
“鐘哥兒,你……越來越壞了。”
“饒了我吧!”
“鐘哥兒……,我沒有帶可以更換的衣裳。”
“下次!”
“下次再……。”
“……”
“哦?我怎么壞了?”
“……”
“鐘哥兒……。”
“……”
“無妨,待會兒服食便好,此物于女子還是很有好處的。”
“堪為上佳的滋補飲品!”
“……”
“呸!”
“……”
“二姐你的技藝沒有落下,真好!”
“……”
宣南坊。
百草廳!
臨近夜幕,廳內的往來病患之人越來越少,畢竟,都快到了關門的時刻,立于此地,非一日兩日,自然知曉。
一位位醫者、護工之人都在為關門做準備,彼此說說笑笑,手上動作不絕,各歸各位。
以為明日方便啟用。
當其時!
三樓的一處寬敞的辦公之地。
施施然,傳來一陣陣竊竊低語之聲,傳來一陣陣嬌嗔婉轉之聲,傳來一陣陣輕咳漱口之聲。
從長條綿軟的沙發上站起來,任由二姐溫柔的服侍更衣,單手隨意把玩剛才順勢從二姐發髻上取下的玉簪。
看著面前的二姐。
發髻稍凌亂。
白色的寬松對襟外衫,不復平整,多有褶皺之形態。
內襯的衣裙更為皺亂,依稀然,秀頸之下,都有片片雪光映照。
……
櫻唇更鮮艷,清眸更含水,潤潤澤澤,我見猶憐。
“咳咳……,鐘哥兒,你壞!”
秀首微微低垂,正細細服侍某人穿戴的尤二姐覺喉嚨之異,又覺某人仍舊熾熱的目光。
忍不住再次輕啐之。
鐘哥兒現在是愈發會折騰人了。
自己,也有些不知羞,可是,自己也有掙扎的,也有推諉的,就是……不知不覺,就這樣了。
鐘哥兒,也一次次的更過分。
偏偏,自己總是難以拒絕。
好在,鐘哥兒并未真的胡來,并未真的強索。
雖如此,想著鐘哥兒繁多的花樣,想著自己的愈發不堪,總是那樣的讓人羞不可耐,讓人不知如何是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