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股多貴重,門檻自然要高一些,可以做工十年、十五年為門檻!”
“房舍之類的獎賞,門檻可以稍稍低一些。”
“這般事,回頭你們和姐姐商議之,年前拿出一個章程就可,明歲可以先試試!”
“挑選做工用心得力的掌事獎賞之,以為范例。”
“比起在一張紙上畫出山珍海味,還是說到做到,更為直接,更為動心。”
“二姐,你現在更為獨當一面了。”
“姐姐都說,有你們在,她現在都輕松不少。”
“……”
秦鐘贊譽之。
感慨之。
近年來,商事上的許多事,自己多不為理會了。
不過,每次和二姐、三姐她們一處,隨意閑聊的一些商事之道,她們反而多有心得。
還能應用諸事。
可見稟賦。
短短數年,二姐就從懵懂之人,快速成長到如今的獨當一面之人,真正的獨當一面!
真正的愈發像一位總掌事了!
而非之前的心有忐忑,而非之前的心中多遲疑,單單行事作風,單單一舉一動、一言一語都能感知出來的。
“鐘哥兒,你又……你又取笑我了。”
“只是!”
“隨著一歲歲的歷事,我覺信心多了一些而已,真要獨當一面,我怕是真要寢食難安了。”
白皙的小手持牛角細梳,將額鬢之間的碎亂青絲綰在耳邊,觀玻璃鏡中正漸漸走向自己的鐘哥兒。
二姐粉面一紅,嗔語柔柔。
獨當一面!
那是因鐘哥兒一直都在自己身邊,因寧國姐姐一直在身邊,因為……無論如何,鐘哥兒總是最為堅實的依靠!
心中多有底氣,行事多有信心。
真要讓自己獨自處事,還是……還是不要了。
“如何取笑?”
“比起去歲的二姐,比起前面的二姐,現在的二姐,已然多有不俗。”
“此外,二姐的手上技藝,也是大有長進!”
“唇舌之技,亦是讓人回味。”
“……”
立身于美人身后,抬手輕輕的搭在美人酥肩,覺美人嬌軀動靜,秦鐘趣言之心多起。
二姐!
年長自己數歲,而今,一身的顏色身段真正綻放,真正的花開。
玻璃鏡中,美人發髻斜簪一支白玉蘭花,幾縷發絲垂在泛紅的耳側,襯得秀頸更為雪白修長。
此刻,若剝殼嫩筍的粉頸見,隨著自己的目視,嫣紅漫漫而開,遠山黛眉,淡淡出塵。
杏眸水潤再滿,眼波流轉,春意若隱若現。
端坐在梳妝臺前,白色的百草廳制式長衫加身,雖有褶亂,近距離之下,內襯多雅,藕荷色的衣裙,腰封極細,剛才已然細細摩挲。
注視之下,美人低首。
嬌婉蘊生,我見猶憐!
“鐘哥兒……。”
二姐只覺羞得無處躲藏,鐘哥兒越來越壞了。
就會打趣自己。
自己如何……如何技藝精進了?
都是,都是鐘哥兒作怪。
都是鐘哥兒讓……讓自己多多精進,都是鐘哥兒讓自己多多嘗試,一次次,一次次……。
方才……。
現在,鐘哥兒又來揶揄取笑自己。
緊握手中的牛角梳子,芳心劇烈跳動,自己,真的無顏以對。
“二姐,要不……咱們再來試試?”
“……”
“不,不,鐘哥兒,不……,三妹待會就來了,三妹就要來了。”
“鐘哥兒,你……,我還要梳妝的,鐘哥兒,下次吧,下次!”
“……”
“既然二姐都這么說了,那就下次?”
“……”
“鐘哥兒……。”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