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郎這幾日還真多忙碌,事情也真是不少。”
“過幾日休沐了,當多休息幾日。”
“好好的調理調理精神。”
“……”
“哈哈,小美人這個提議,不錯,可行!”
“必要多歇息兩日。”
“如今,宣南坊的亂事,已經壓下去了,再有幾日,差不多可以平息,當不為大事。”
“救濟使司的一些事,也已經有規劃了。”
“當然,還有小美人多有叮囑的喜事,我可是等著吃喜酒的。”
“田仲應該回來了吧?”
“……”
“嘻嘻,秦郎沒忘就好。”
“田仲今兒回來的。”
“畢竟,再有數日就到好日子了。”
“正東坊那里,齊氏已經將事情準備好了,先前的提議,齊氏也應下了,素素也同意了。”
“畢竟,秦郎所言確是有理。”
“取舍之間,才能見心意。”
“宣南坊之地,前幾日很是糟亂,妾身待在百業院堂,都能聽到各種亂糟糟的消息。”
“這兩日好多了。”
“唯一可惜的是那個男子還沒有找到,秦郎之言,那人雖說無罪,可他的家人因他而死,就不信他還能好好的活著。”
“秦郎,您說那人是否有可能會萌生死志?”
“……”
“萌生死志?”
“這個……,這個想法,不是沒可能。”
“我覺,可能性不太大。”
“賭徒之人,膽怯之人,在生死面前,一般都是極其退縮的,以順天府的力度,再等幾日,估計就能找到了。”
“……”
“秦郎此言,有些道理。”
“若是尋死,城中就尋死了,也不會因害怕而躲避到城外。”
“多可惜了那家人,還有那兩個孩子。”
“……”
“世事無常,誰也難以預料。”
“素素姑娘那里也都準備好了吧?”
亥時三刻有余。
興榮街,秦府!
庭院深處,秦鐘所在的上房之地,洗沐之后,渾身上下,神清氣爽,尤其,窗外的月色還相當不錯。
唯有,就是秋冬臨近,寒氣有重,自己的體質雖說相當可以,若是硬抗之,還是不要了。
臨窗賞景,同小美人、小丫頭、小刺頭等人閑聊之,多有怡悅之,白日間,多有繁瑣的大小事。
而今,當閑逸。
如今,宣南坊的亂事大致算是解決了。
其余一些衙門的事情,也不算大。
素素姑娘,為重!
日子,快到了。
數年來,自己吃的喜酒可不少,書院同窗的,還有翰林院的一些人,還有皇族的一些人。
“早早就備好了。”
“只待良辰吉日,便可去正東坊了。”
“以后,素素在京城是徹底有家了,田家那里也有素素的一個院子了。”
“素素有今日,我和守蘭姐姐她們都替素素高興呢。”
“嘻嘻,還是那句話,那日無論如何,秦郎你都要去。”
“素素可是說了,沒有秦郎,就沒有她的今日呢。”
“……”
淡青色的花邊對襟睡裙,垂腰的青絲隨意一條絲帶束在肩后,不施粉澤,已然天然明麗。
白襪裹足,踏著柔軟的木屐,搖曳身姿,言笑輕盈,把玩著手中的一只玉如意,眸含秋水之光,看向身邊的秦郎,多有開心。
素素的大事,自己也替她高興呢。
秦淮河。
十里秦淮!
數百年來,從秦淮河走出的女子,能夠有好結果的,屈指可數,真的少之又少。
素素。
素素近來常說,她在秦淮河之時,從未想過會有今日。
她有想過會被仕宦巨富商賈之人看上,而后入門為喜事,可是,更為長遠的日子……多朦朧。
因色而起,色衰恩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