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無所謂的。
平丫頭,都已經去過了,也不在乎多次幾次。
“鯨卿,你且看看這份文書。”
“這是太子殿下交于我的。”
“……”
“文書?”
“太子殿下!”
“……,嗯,甄家的事情?甄家之人,甄家三爺甄世醇,他……,這么多事!”
“強買強賣!”
“印子錢,高利貸!”
“攪動宣南坊的房價!”
“強行買走幾處上好的鋪面之事,還是低價,還有打傷人,這些消息……,殿下,這些消息如何來的?”
“……”
宣南坊的亂事,大體已經平順。
唯有一些細枝末節,還需要殿下過問一二,恭王爺則是負責大局,也幾乎無事。
倒是,剛從救濟使司衙門離去,剛有到達宣南坊,便是從殿下手中得到一份文書。
奇異之,翻開打量。
更為詫異。
甄家!
是甄家的一人之事。
文書是太子殿下遞給恒王殿下的?
何意?
讓殿下查一查?
或是,讓殿下處理解決此事?
甄家三爺甄世醇!
這份文書上多是關于他的一些事,還是一些亂糟糟的事情,皆是不好的消息。
低價強行買走一些鋪面。
打傷人,強逼采買。
放印子錢。
還有之前宣南坊改造之事,一些工程之事也多有波折,疑似不只是有打傷人,還有打死人的。
……
無論真假,反正文書上的事情一大堆。
對于這位甄家三爺,自己有些印象,不為大。
“是……是有人告上順天府了,不只是一人,而是不少人。”
“結果,就有了這份文書。”
“眼下,順天府正在核查那些事。”
“但……,本王也有派人去順天府查這個事,這份文書上的事情,不說全部,大部分還是有的。”
“是以,現在有些棘手了。”
“甄家,甄世醇!”
“剛才玉風也有一觀,所言應是有人故意針對甄家,不出意外,是甄家的對頭,或者說太子殿下的對頭。”
“鯨卿,你如何看?”
“……”
靜室。
安坐獨有的寬大軟和沙發上,輕撫胖乎乎的大肚腩,又輕輕拍了拍,恒王嘆息之。
一事還沒有熄滅,一事又有起來了。
尤其,還是關聯甄家。
玉風所言的兩個可能,自己比較傾向于后面一個。
畢竟,前幾日……就有發覺誠王兄的一二動靜,后來,因太子殿下破局,一些事便是隱去了。
可是。
根據自己對誠王兄的了解,他若是放過這個機會,不太能夠。
至于說甄家的敵人?
城中的確有一些,可是,那些人遇到此事,一般當場就直接弄出來了,不會專門等到這個時候。
偏偏是宣南坊有亂的時候爆出來了。
“原因……,現在有些不重要了。”
“殿下,太子殿下是否有額外吩咐?”
秦鐘點點頭,戴斯道的推測有理,自己也是那樣想的。
但是。
現在糾結是甄家的對手所為,或者誠王殿下所為,已經沒有意義了,起碼此刻沒有意義。
不然,不會有手中這份文書的。
“額外吩咐?”
“有一些,卻沒多言。”
“只是交代本王查一查事情是否真的為真,其余……沒有了。”
“其實,單單文書之事來看,這個甄世醇雖有些罪過,并不算大,哪怕可以定罪,也不會有什么極其嚴重的結果。”
“除非查出真的涉及人命!”
“關鍵,這個時候爆出來此事,就不太好了。”
“事情已經落在順天府了,明兒的報紙上,肯定也會有消息傳開,若是再鬧大,還不知是否會有別的事情出來。”
“那時,就真的麻煩了。”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