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德表兄?”
“這個……,你這個問題問倒我了,去你舅母府上,我有問此事,可惜,你舅母沒有多說。”
“只說不為大礙,過段時間就好了。”
“應該還好,無需擔心。”
“看你舅母的神情,哪怕王德那孩子真的有礙,也絕對非上個月的病態。”
“……”
薛姨媽搖搖頭。
自己有問,沒有結果。
嫂子不說,自己也不好多問。
自己也和嫂子說過了,真有需要的了,無需和自己客氣,故而,且等著吧。
“王德表兄這段時間,雖說身子不太利索,實則,也未必不是好事。”
“和先前比起來,安分多了。”
“可惜,和王仁表兄那里……,媽,此事該如何?”
“看得出,仁表兄和德表兄之間,想要回到以前的樣子,很難很難了。”
“哥哥也說,近月來的一些世交聚會,仁表兄多有一些……一些特別之言。”
“……”
外間的燭火也亮堂不少。
服侍著媽坐下,如所想,桌案上已經齊備餐具了,幾個小菜也擺好了。
坐在椅子上,看著母親,說著王德和王仁兩位表兄的事情,寶釵也是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本該是相互扶持的兄弟之人,結果,卻弄成這個樣子。
七月份的事情,王德表兄的確有些過了。
阻礙王仁表兄的仕途,這等事……著實不知當初如何做出來的,舅母怎么就同意了?
現在。
王仁表兄連舅母府上都不怎么去了,頂多這段時節的一些禮儀節日去一趟,小坐片刻,就離開了。
至于和王德表兄,更是面都不見的。
唉!
這可如何是好?
近兩個月,世交故友都在笑話此事,連府上老太太都過問了一兩次,著實丟臉了一些。
“王仁!”
“王德!”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弄成這個樣子了?”
“這件事,你舅母現在也有些后悔,可是,后悔也沒用了,事情已經發生了。”
“你舅母也有和你仁表兄內人說過一些話,從諸事來看,應該無用。”
“這個事要解決的話,只有等你舅舅回來了。”
“德兒,都這么大的人了,還做下那般糊涂事。”
“讓仁兒先一步為官又能如何?”
“你舅舅是他的爹爹,難道說以后的安排不會更好嗎?不會走的更高嗎?”
“怎么就……。”
“唉,你舅舅要回來,今歲是不行了。”
“……”
近月來,王德那孩子的確安分了一些。
若非身子有礙,以他的性子,想要安分?還不足夠!
那孩子,已經成家這些年了,還和長不大的孩子一樣,真是讓人操心。
想到德兒,想到自己的蟠兒。
同王德那孩子相比,蟠兒好像更好了一些,盡管沒什么長進,近年來,鮮少禍事。
哪怕真的有一些禍事,也是一些沒良心的人故意坑蟠兒。
蟠兒,也太笨了一些,也是不長進。
怎么算起來,兄長的孩子,自己的蟠兒,還有王仁那孩子,運氣都不太好。
難道說風水之故?
還是齋僧敬道少了?
“寶丫頭,小琴相公如今在救濟使司為要事。”
“明兒,你讓人以薛家的名義,捐贈一些錢財貨物吧。”
“也算積德行善!”
“希望可以好好的庇佑你哥哥,還有你,外加一些親近之人。”
“過幾日,老太太大可能要準備出府一趟,期時,咱們也當多多捐獻一些香油!”
“……”
感此。
薛姨媽連忙看向閨女。
越發覺得上天降下的福氣不足夠了,當多多積德積福,當多多給祖宗焚一些香火。
“這是好事,當為!”
“那就一千兩銀子,外加五百兩銀子的米面糧油之類的貨物如何?”
“媽,先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