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般事?
看向琴姑娘,秦鐘點點頭,順而說著此事。
不得不說,那人是真的能跑,至今還沒有抓到。
原本想著那人應該躲不了多久的,可……都已經這些日子過去了,以朝廷之力,那人肯定會落網的。
早晚之事。
至于具體的處理之法,也因那人之故,至今不能真正定下,但是,只要那人歸案,出結果也就旦夕之間。
“那家人……多可憐了一些。”
“那些作惡之人,就該千刀萬剮!”
史湘云恨恨道。
雖未去宣南坊親自所問所聞,單單那幾日報紙所言,已然足夠詳盡,實在是讓人心中多有火氣。
多想要將涉事之人狠狠地打一頓,而后……斬首示眾,以儆效尤。
此外。
還有那家的男子,也太貪心了一些。
得了好處,早些收手,豈非更好?
也不至于有后來諸事。
可惜。
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慘事都已經出現了,希望那些無辜之人來生安好。
“朝廷不會輕饒那些人的,云姑娘當放心。”
“京城上下,許多人都關注那件事的。”
秦鐘笑道。
朝廷立下的死法可是不少的。
就看到時候選擇哪一種更合適了。
“財貨迷人眼,亂人心!”
“若是此事有了結果,那么,對于宣南坊,還有另外一些人,當是一個不小的警告。”
“就是……就是不知能有效多久。”
“許多人總是認為自己是聰明人,不會陷入一些圈套,結果……多是類似之事。”
薛寶琴搖頭一嘆。
相似之事,以前在江南的時候,也有耳聞,事情不一樣,經過差不多,也是一些人被做局,而后家破人亡。
很是凄慘。
那樣的事情,有些官府會料理,有些官府不會。
無論如何料理,一些人不能起死回生,一些人殺了,也難以杜絕,這個世道……壞人一直都有。
好人,很難防住。
“琴妹妹所言,是那個道理。”
“市井之中,多有那般事,欲要杜絕,很難很難。”
邢岫煙在旁附和。
琴妹妹所說,自己更有所感,在蘇州之地長大,市井之中行走,往來諸事,多有所見所聞。
真正親眼所見的也有不少類似之事。
唯有,造成的結果不一樣。
有些人損失不多,吃了虧,以后行事多謹慎了。
一些人記吃不記打,一次兩次,最后……,家財空空,艱難度日,若是什么技藝都不會,活著都很難。
“人性如此,千百年之后,也會如此。”
“不過,若能淡化貪癡嗔,則能多避開那些事。”
“比如,這個月來的宣南坊房舍鋪面價格變動很多,有一些人家就克制住了,賺了一些銀子,便是不再摻和。”
“以后的日子,會好過很多。”
秦鐘再道。
貪心,不貪心。
一些人不貪心,轉手一兩次,得了好處,就不做了,有那樣的人,采風人的消息都有一些。
“鐘哥兒,你這個月出城不少次,都去什么地方了?”
“是救濟使司的要事?”
“去的遠不遠?”
“是扶危救困嗎?”
“近來好像也沒有什么天災人禍之類的。”
“……”
將懷中掙扎的巧姐放下,而后,趁著小家伙不注意,再次在巧姐的小臉上親昵之。
惹得巧姐很是伸出小拳頭,在某人腰腹打了兩下。
史湘云悅然不已,自己就喜歡逗弄巧姐,惜哉,小家伙入園子真的不多,今兒既然來了,當不能放過。
待會,定要再親上幾口。
“鯨卿,過幾日咱們就能去興榮街林妹妹家里了。”
“幸好你接下來的休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