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舉杯,左右一禮,看向性情如舊的薛蟠。
笑言之。
繼而,暢快的飲了一大口。
聽著謝鯨等人的言談,更是笑語不斷,于身邊的賈璉點點頭,簡單說著喜意之源。
“仁兄,細細說說,我等……也學學該如何做!”
“……”
“看樣子,仁兄賺的不少,嘿嘿,可能細說之?”
“仁兄,請!”
“……”
“仁兄,還是海運海貨營生嗎?”
“我有聞,魚獲的價格,好像降低不少,欲要賺更多的銀子,應該需要更多的船吧?”
“……”
“仁兄,且細說說!”
“……”
果然。
如璉二哥哥說的,王仁兄弟賺了一大筆錢,想來也是如此,不然,為何這般慷慨?
至于別的喜事?
近來也沒有。
一時,諸人皆多有問詢。
若能有所得,再好不過。
若是王仁同意他們也能摻上一份子,那就更好不過了,惜哉,這個可能性好像不太大。
“賺銀子?”
“營生之事!”
薛蟠喝著順喉的佳釀,聽著仁表兄和其余兄弟之言,怎么又落在銀子上面了?
又落在賺銀子上面了?
似乎有些太無聊了吧。
其實,一位位兄弟也不算缺銀子吧。
營生之事,直接吩咐下去不就行了?
自己就是如此,將事情交代下去,不就行了?營生不就成了?不就可以了?何至于那般麻煩?
“哈哈,不錯,魚獲的價格是跌了不少,不過,比起江南的魚獲價格,還是不少賺錢的。”
“此外!”
“江南之地,我父和族人又備了幾艘大船。”
“除了魚獲之外,又運送了不少江南特有的瓜果時蔬之物,加持船上的恒溫之法,那些東西可以保存的相當好。”
“是以,品相幾乎沒有什么變化,入京之后,價格自然不消說。”
“一次次的船隊北上,行進的更為順利了。”
“哈哈哈,故而……一船船的貨物入直隸之地,所得不為少,不為少。”
“……”
王仁意興大起。
迎著一位位兄弟多有欽羨的神態,心中多有自足。
仕途一道,暫時無法。
營生之道,自己多有受益。
甚好。
至于隱瞞?
沒有必要!
自家的營生,不是誰都能做的。
就算與列的兄弟們也想要做,也沒有船,也沒有人手,故而,不為避諱什么。
不為擔心什么。
說起來,也是該謝謝小秦相公,若非他之前的些許手段,使得一艘艘大船可以很好的保存一些東西,如今,也沒有今日的局面。
活魚的價格,非死魚可比。
新鮮的、品相好的,也非蔫吧的瓜果之物可比。
一斤兩斤差別不大,放在一艘艘大船上,動輒數萬斤的貨物,嘖嘖,差價就出來了。
好處就大了。
果然,還是讀書人的腦子好使。
幾次下來,江南之地的王家也在加大投入,明歲,會有更多的大船,也會請匠作之人對大船繼續改造。
想著這一次所能分潤的銀子,王仁心情便是相當不錯。
賈璉!
還有此間的兄弟們!
他們的近況,自己也是知道的,
謝鯨他們也就算了,他們一家家的近年來本就不振,聽說都多有拮據,多有束手束腳的。
賈璉……不一樣,就是看起來賈璉也是一團糟。
賈璉,也太蠢笨了一些。
固然有數年前的一些事,難道就因此因噎廢食了?太愚鈍了,以賈家現在的威勢,想要銀子……,隨意一些手段,不就一大堆?
賈璉。
還是腦子不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