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務府!”
“內務府也在籌備船隊之事?”
“當真?”
“為何城中沒有那般消息?”
“若是內務府行事,王家的船隊定會受到相當影響。”
“長樂公主……,鐘兒你所言,也確是那般道理,船隊有成,于長樂公主更好的執掌內務府,有很大助力。”
“銀子!”
“朝廷永遠不嫌錢多。”
“……”
“王仁!”
“他的確不像是一個長久做營生的料子。”
“嬸子,待將來再行為事?”
“嗯,這樣也好。”
“若是嬸子真的取走好處了,我猜著……大可能王家那里又有亂七八糟的閑言碎語傳來了。”
“說不定舅太太又開始念叨那筆銀子了!”
“說不定二太太那里也會有言。”
“……”
船隊之事!
內務府?
別人?
自己有想著江南也會有一些有心人仿效為之,至于船上的器物之用,只要肯花銀子,定有所得。
內務府!
嘖嘖。
江南之地,王家雖不如當年,也非尋常家族可比,尤其,王家舅老爺仕途正盛,江南一些人不會不知道。
真要相爭,說不得還會引火燒身。
內務府。
他們就沒有那個侵擾了。
鐘兒……,這壞胚子知道的消息不小,自己都不清楚。
輕撫著皓腕佩戴的一只滿綠玉鐲,還是壞胚子送給自己的,真是亂花銀子,自己不缺那些佩飾之物。
不過,難得壞胚子的心意。
感觸玉鐲的溫潤貼膚,秦可卿盈盈一笑。
嬸子的銀子,鐘兒不建議?
怕重蹈覆轍?
怕舊事重演?
有可能嗎?
秀首微動,看向西府所在,想著近年來嬸子遇到的一些事,又想著鐘兒的建言。
貌似有理。
自己和嬸子……,主要還是王家那里有些過分了,非嬸子,他們如何會有那個營生。
結果,于嬸子沒有半點表示。
嬸子若是真強行取來好處?
后果?
……
好吧。
不想了,一想都覺是熟悉的。
嬸子估計也不想要在碰到那般糟心事。
銀子!
嬸子也不缺銀子,唯有王家在那件事上做的有些惡心了。
“內務府若是調集大船,城中也基本上不會有人會聯想到那件事上。”
“內務府為事之后,我猜著京城也會有一些人心動好處的。”
“姐姐也可準備之。”
“咱們也是有些底蘊的。”
“數年來,因萬豪酒樓之故,咱們在天津之地,早早就落下海捕之船,我看過名冊,大船小船都有。”
“各式之人也都有。”
“大體上,人手不缺,就是適合長途奔行的大船不好說。”
“要么重新建造,要么采買!”
“這兩者都可為。”
“咱們不缺銀子,直接拿出銀子,讓有能力的造船工坊造出來,同時,在直隸、山東、關外遼西遼東采買現成的。”
“只要銀子出的合適,不為難!”
“……”
寶珠還真是不經逗弄,自己才剛剛出手,小丫頭就連按摩的氣力也無了,連帶旁邊的瑞珠也是小臉紅撲撲的,甚是鮮艷可口。
秦鐘心情怡然。
話語間,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咱們也摻和其中?”
“天津之地的船只和人手,哼,算你個壞胚子誤打誤撞,原本只是為酒樓提供海鮮之物。”
“現在,有更大的用途了。”
“此事不難。”
“大船!”
“船隊!”
“說起來,真想要采買大船的話,北靜王府那里是更好的選擇。”
“北靜王府!”
“當年王家極盛之時,上面的主事之人,便是當年的北靜王爺,北靜王府在上皇歲月,總覽沿海防務,總管水師之事!”
“王家所負責的諸事,北靜王府都能為之。”
“這個月以來,常有從老太太口中聽到北靜王府的一些消息。”
“四大郡王府和兩府是百家世交,百年過去,彼此盡管還算親厚,實則,最為親近的當屬北靜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