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手,你好好點投!”
“我們可不想因為你而輸球!”
身后的絕大多數隊友不僅沒有給到援護,反而對著平野責備,仿佛現在的危機不是他們造成一樣。
桐山漣現在看他們的眼神都有些懷疑,礙于目前他們仍然稱之為隊友不好發作而已,自己好不容易將平野的緊張壓下來,他們卻一而再再而三地搞隊友心態。
呼呼——
“打者揮棒!”
特招組的打者輪到了在讀一年級生,這更讓蹲捕的桐山漣壓力很多,單從剛才那豪邁地揮棒就知道平野只要稍微有一些松懈,那一球就必然會飛出球場外面。
只要失分,他們就更別談怎么去攻略成宮鳴了。
心頭涌現出一個想法,但必須要隊友們配合,如果隊友給不到援護的話絕對會陷入萬劫不復的地步。
立馬走上去跟平野商討對策。
“我們塞滿吧。”
“哈?”
平野對桐山漣的話第一反應是震驚,將壘包塞滿的確是解決這個危機的最好辦法,但是自己今天的球一直在被打,真的有辦法解決滿壘嗎?
“看你了,畢竟讓投手不情不愿地逃避反而塞滿了更容易被打。”桐山漣一副云淡風輕,眼神還十分清澈,他到這個時候他還沒有放棄。
同時轉過頭去看了眼特招組的選手席,不出現雙殺打的情況下將會毫無避免的輪到第九棒的捕手原田:“最好在那個捕手之前解決比賽,不然我怕我們壓制不住他。”
“既然你這么說那我們必須塞滿了?”
“不塞滿的話我的配球還會讓對手打出滾地球,但應該無可避免地會讓三壘跑者跑回來。”
“那就聽你的好了!”
平野的心情經過簡單的交流也放松下來,對面這個人每一步都思考到了自己拖他后退那也顯得太窩囊了。
他在少棒的時候一直也只是一位替補,來到這里也只是說碰碰運氣,見識下自己跟別人的差距,然后就隨便找個公立學校,做一個三流的王牌。
但現在他只想要跟這個人一起在同一支球隊共同成長!
“好!”桐山漣露出了真摯的笑容。
回到捕手的位置上桐山漣,直接在了打者的另一側舉起了手套,連象征性的壞球都不投了,直接敬遠。
旁邊的觀眾看到這一幕都有些錯愕了,還有這么玩的嗎?但是又覺得好笑,他們那防守抓雙殺打似乎是天荒夜譚。
“游擊手只能靠你了。”
目前能看到有效的防守只有游擊手跟一壘手,其他要不沒有經過防守的考驗,要么是已經證實了是個坑。但一壘手要負責接最簡單的一壘刺殺,剩下處理球的也就只有游擊手了。
砰。
“界外!”
第七棒用力地揮棒,將球狠狠地砸在界外,似乎在發泄著滿壘抓他的憤怒。惡狠狠地瞪了一眼桐山漣,訴說著他的不滿。
只當做沒看到一般,桐山漣從國友監督手上拿到一顆白球很隨意地丟回給平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