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讓前輩們得一分而已。”對于這個結果桐山漣尚且可以接受,自己面對的是準一軍實力的前輩,僅失一分結束這個半局并且解決掉中心榜次的兩人。縱然是有點奇招的成分在,但是也足以告訴其他人他們的實力并不弱。
“那么接下來進攻我們怎樣。”
“卡爾羅斯首先拜托你要上壘,井口前輩的控球會比較差,壞球你不要輕易出棒。”桐山漣分析,“接下來如果卡爾羅斯可以上壘的話,那么接下來就是打帶跑。”
“打代跑?不用犧牲觸擊嗎?”
“如果用常規的套路前輩們就會猜到我們要做什么了,”桐山漣露出了一個奸詐的笑容,“既然他們不按常規出牌,那我們自然也不能用普通的方式。我們要不斷地奇襲前輩們。”
“接下來那就看我的表現吧。”卡爾羅斯十分輕松地走上場。
果不其然,井口前輩一開始沒有進入狀態,投出了四壞球保送。但慢步走上一壘的卡爾羅斯額頭上直冒冷汗。
(球飛過來是這么快的嗎?根本就反應不過來揮棒。)
好幾次根本沒反應過來球在哪,就聽到了球落入捕手手套的聲音。跟發球機截然不同的尾勁,從井口前輩手中投出來的白球到了面前完全沒有減速的跡象。
上了一壘之后卡爾羅斯就做好了盜壘的準備,他的腳程矯捷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井口前輩用眼神看了他幾眼之后,不斷地將球投向一壘牽制。
讓在打擊區中的白河都有些不耐煩了。
但不管如何球始終要投向捕手的手套當中,不然這個打席始終不可能完結。
第一球白河沒有出棒,卡爾羅斯也沒有起跑。
盜壘如果輕易讓投手看出來那就不叫盜壘,應該叫搶壘才對了。早就看出了警惕盜壘的他們肯定會將球投到了白河揮棒也打不到的位置上,做迅速阻壘的準備。送上門的壞球沒有不要的道理。
白河的打擊節奏很好,雖然沒能將球打好,但勉強可以跟上球。看了兩球之后又連續兩球打倒了界外,球數是兩好一壞。
這個時候差不多該盜壘了。
最后一球投出來,卡爾羅斯也在此刻起跑了。心里想著貫徹剛才打帶跑策略的白河也揮棒了,但這正中前輩們的下懷。
原本會跟棒子接觸的白球,最后一刻居然拐了個彎,進入到捕手的手套里面。
令前輩們感到可惜的是卡爾羅斯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用變化球去解決白河球速必然沒那么快,最后還是讓他上到了二壘。
捕手看了一眼不甘下場的白河,不由得笑話他們:“連短棒都不擺一下,是生怕我不知道你們想打帶跑嗎?不過沒想到卡爾羅斯跑得可真快。”
在白河下場之后桐山漣也安慰一下他:“沒關系,就是短打成功了吧。”
“是我的錯。”白河冷哼一聲坐到了角落。
接下來的山岡勉強打到球,但是打到的位置不好,打到三類手的防區,他只需要輕輕彎腰將球拿起來快速傳向一壘就完成了這個刺殺,球的這個落點卡爾羅斯也根本不可能起跑。